原炀胳膊受伤了,去开会的路上碰上一个被卡在窗户上的小孩儿,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他不出手接那么一下,怕是会出事。小孩儿是从五楼掉下来的,原炀右手当时就脱臼了,疼得他脸发白。
顾青裴赶到医院时,原炀正靠在床头,右手绑着肢具,左手拿着勺喝粥,顾青裴一脸严肃地走过去拿过勺子,原炀立刻乐了,“媳妇儿你这么严肃,我还哪敢吃啊。”
“少嬉皮笑脸。”顾青裴吹凉勺子里的粥递到原炀嘴边,那人一口咬住,“我也不能看着那小孩儿在我眼前摔死不是,我没事儿,胳膊养养就好了。”
道理顾青裴肯定懂,他只是心疼,仅此而已。原炀见他老婆面色有所缓和,立刻说,“进来就黑着张脸,也不说心疼心疼你男人,连滴眼泪都没掉,有你这么当别人老婆的吗?”
顾青裴哼了一声,伸手碰了碰被缠得严严实实的手,轻声问,“真不疼了?”
“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原炀又耍赖,但顾青裴就吃这套,往他跟前挪了挪,先是亲了亲狗脸,又亲了亲狗嘴,最后在绑着纱布的狗爪上也亲了一口,“以后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次是砸到手,那万一砸到你的头呢?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原炀看顾青裴的表情很严肃,也不敢嬉皮笑脸了,“老婆我…”
“原炀,我不是个大度的人,更不是所谓的善人。”顾青裴打断了原炀的话,“别人怎么样和我无关,我只要你平平安安,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虽然顾青裴生着气在警告,但原炀心里的小狗早就扑棱着翅膀飞起来了,他媳妇儿在乎他的样子真他妈好看。
生气归生气,但顾青裴还是承担起来照顾原炀的全部工作,早上伺候大少爷刷牙洗脸,中午伺候大少爷吃饭,晚上伺候大少爷干点少儿不宜的事,原炀的小日子别提多舒坦了。而且顾青裴为了让原炀好的快一些,还主动学起了炖汤,虽说他这些年被原炀伺候的有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但炖个汤能难到哪里去,系上围裙就进厨房鼓捣去了。
大概三小时之后,顾青裴的黑豆排骨汤出锅了,原炀坐在餐桌前,被他老婆系了个围嘴儿,汤都是吹凉递到嘴边的,他尝了一口立马说,“真香,我直接拿碗喝。”
没人看自己辛辛苦苦炖出来的汤被喝这么香会不高兴,顾青裴用手撑着下巴,看原炀吨吨喝得像小猪似的,没忍住自己也尝了一口,这不尝还好,一尝直皱眉,“怎么这么咸,别喝了。”
顾青裴把原炀的碗抢回来,“这么咸怎么不吭声呢。”
“某些人上次给我做饭都能追溯到五年前了,再咸我也得赶紧喝啊。”原炀拉住顾青裴的手,“没事儿,不是还有骨头吗,添点水再炖一会儿就不咸了。”
顾青裴撇撇嘴,汤没炖好有点不高兴,原炀立马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真的好喝,别说咸了的汤,你洗脚水我也喝啊。”
顾青裴立刻被逗笑了,憋都憋不住,“净扯淡。”
“什么扯淡?”原炀拉着顾青裴就往浴室走,催促道,“快点洗个脚去”
“我要喝清炖猪蹄儿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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