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AI is changing language
by David Shariatmadari

大语言模型（LLM）偏爱名词，但它们使用代词的频率似乎低于人类。这可能反映出它们不像我们这些社会性动物那样经常谈论自己或他人。它们喜欢定语形容词（例如“那把不舒服的椅子”），但不喜欢谓语形容词（例如“椅子很不舒服”），这或许是因为它们更倾向于用简洁明了的方式传递信息，而我们人类则喜欢用冗长的语句。不同的模型有着明显的特征——你甚至可以称它们为“方言”：Gemini 喜欢说“这里有个分析”，而 Deepseek 则经常热情地回应“当然！”。当被要求编辑来自世界各地的正式英语时，人工智能倾向于将其扁平化和同质化，使其趋向英美标准，研究人员将这一过程称为“文化消亡”。

机器创作的小说是否终有一天能跻身史上百部最佳作品之列？诺丁汉大学文学语言学教授彼得·斯托克韦尔认为，人工智能或许能够完成一些基础工作，但无法攀登高峰。“如果你想要一些非常熟悉、非常平庸但功能齐全的东西，它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他表示，理解语言的一种方式是将其视为一系列层次，最底层是词语，其上依次是短语、从句、复合句，直至叙事结构。“人工智能在底层结构方面表现出色。它学习了我们大量的句法结构，因此一切看起来都结构严谨、符合语法。但是，越往上层，它的表现就越差。”故事的弧线尤其难以让人工智能准确地把握。

“如果你让人工智能来编写故事，它确实能很好地安排事件顺序，并在结尾处有所进展。但这不会是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他继续说道。“不会发生任何令人震惊或有趣的事情。即使有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通常也会看起来像个错误，而不是一个精彩的转折。”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忧心忡忡于美国电影和电视对口音和词汇的同质化影响，一些语言亚类型——例如政治委婉语、客服用语、心理咨询用语——已经扩散到比许多人预想的更远的地方。然而，关键在于，这些影响往往会引发反弹——而且没有理由认为这次会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