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吋金
26-07-04 20:32

把我产品关进七天内维持生命体征但必须说尽相识时光才能出去的房间,在无饥与渴的空间中不知天明与暗地绞尽脑汁讲尽一切,在精疲力竭的最后一夜双双躺在地上,像二十年前的某一刻,问一个不再需要答案的问题,讲一些依旧无目的的话。
门打开,回到各自轨道上,深浅重叠的21年轻轻留在古怪的房间内。命运代人把不可捉摸不可控制的情感收束为一个句点,催人各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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