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再离那么近了。那股干净的体温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我真的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这下午两点半的阳光里,跟一个转学生讨论什么C大调。
别逗了。我就是个快要饿死的废物,连买包五毛钱辣条都要靠她。我坐回床垫上,拿那支废了的笔在纸上乱划。我想把刚才脑子里闪过去的那个降七级和弦记下来。可是笔没水了。真他妈的。
“吵死了,怎么睡。”我告诉她。
其实一点都不吵。这破地方,这破琴,甚至她敲出来的那些干巴巴的音符,都比外面的世界安静多了。 http://t.cn/AXaDy0t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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