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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赫扬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恶劣的，但这个认知从来没有阻止过他。

尤其对着许则。

许则这人吧，平时闷得跟个鹌鹑似的，一句话能憋出三个停顿来，可偏偏就是这种时候，陆赫扬最想逗他。

今天也是。

做到一半，陆赫扬忽然不动了，也不说话，就那么从后面贴着许则，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地喷在他耳后。

许则等了等，没等到下一步动静。他有点懵，扭头往后看了一眼——正好撞上陆赫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我在等你求我”，嘴角还勾着点笑。

许则耳朵唰地红了，赶紧扭回去。

陆赫扬没让他躲，手捏着他下巴把人掰回来，低头就亲了上去。亲得又深又重，舌尖舔过牙床，最后还在许则下唇上咬了一口，才慢慢退开。

“想看我？”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许则的嘴唇说的。

许则被他盯得浑身发烫，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赫扬心里满意了，但嘴上还要作：“点头什么，说话。”

“......”许则抿了抿嘴，声音闷闷的，“想...转过来。”

“为什么？”

“因为——”许则话没说完，陆赫扬突然动了一下，他猛地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陆赫扬坏心眼地又动了两下，才停下来等他说。

许则呼吸乱了，眼眶都有点湿，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想看着你。”

陆赫扬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明明就四个字，听得他心口发痒，比刚才还要燥。

他没再废话，直接把人转了过来。许则猝不及防，手抓着他肩膀，整个人都绷紧了，喘得厉害。

陆赫扬低头看他，许则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有点红，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陆赫扬笑了，凑过去亲他眼角：“下次早点说。”

许则没吭声，只是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胳膊悄悄地搂紧了一点。

陆赫扬感觉到了，没拆穿他，心想，下次还得这么逗。

谁让许则这样的时候，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