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和小蕾就蛮贴兵油子和旦角，老杨不爱听戏，旅长亲自请这群新立功的年轻人看，不去又不好。迎来送往卖香烟零嘴的，喊了妓女相陪的，孩子们穿梭其中奔跑吵闹，老杨头疼，台上唱玉堂春，并不算十分漂亮的一个人，瘦高个头，和他以为的面颊丰润颜色娇美的小花旦很不同，身边人说李老板唱青衣很有名呢，老杨说噢，唱青衣的。第二天老杨订了包厢的座位，李老板唱牡丹亭，老杨依然听不懂，只是觉得李老板的魅力确实大，一种很与众不同的吸引。连看三天，叫人扎好了花束送去后台，李老板挨个翻看着花束上的留言寄语，杨语光，从来没听过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