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了一下柏辽兹回忆录里面关于他在Scala听爱之甘醇的体验:
用手杖敲地打节拍冒充指挥大师的;
类似证券交易所一般大声social的;
自顾自玩游戏、吃饭的;
反正除了低音鼓外啥也听不着的;
对他们来说音乐就是一首唱得很好的咏叹调、二重唱和三重唱罢了,仅此而已。
那,跟那时候优雅的呆梨上流人士比,国内观众做的其实都不叫事…
当然俺这种不知晚礼服为何物的土鳖更是如此…
(相比之下背心裤衩的问题…还叫问题啊?)
想到第一次看08拜节Weigle那个名歌手,唱Sachs的Hawlata穿着土不啦叽的鞋匠服在台上自顾自吞云吐雾那一刻,俺心里就觉得演员都这么放飞自我,观众何必绷着呢
发布于 天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