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觉得韩偓和敏敏好嗑的点也在于情感的暧昧(多读些说不定又推翻了)……不管是蜡泪罗巾的传言,还是目前读到的诗歌,他对敏敏的追怀不免包含在对禁省生活的追忆之中。韩偓字致尧,想必他也过有致君尧舜的热望,但在那种时势下,又要做带糖的忠臣,那便只能此意竟萧条。他对敏敏或许有某种私人情感,或许只是剧辛乐毅感恩分式的臣子对赏识自己的君王的感激,或许是青春与青春的梦想的投射……怎么想都可以,敏敏毕竟死了,在回忆,在诗句中被提炼、纯化,在追怀者追怀、写作的那一刻,被追怀的人也似乎被从幽冥唤回,并实实在在属于那个追怀的人。这是招魂,也是独角戏……
哎,昨夜星辰昨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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