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柚屿
26-07-04 07:00 微博认证:微博剪辑视频博主

这样的夜,十九年里你捱过多少晚呢?

2007年,你不懂。
为什么,只是想要纯粹地唱歌,却不可避免地被议论环绕。
那份你为朋友能成功归赛而激动地抢麦,直至十几年后还被人津津乐道的赤忱,在那时却被舆论冷冻成冰刺,一下又一下,狠戾地、不留余地地势要捣碎你站在那个舞台上的一切合理性和努力。
只是喜欢唱歌,只是想要唱歌的你,撑着头怎样都想不明白。但这个世界的规则不会因为注释缺失就暂停加载,于是,你混沌着,可拦不住心里的火猛烈地燃着。
舞台缓缓下降,而你指向天空,头也扬起——
“我会回来的“。

2015年,你不甘。
八年,你没有一刻卸下过男团队长的使命和职责。
至上励合在自己的生命周期里,几乎完成了所有内地男团可以完成的目标,可这一切却只有轻飘飘一句“偶像”带过。没有人会看你和队友们如何在练习室一遍遍跳到连脚步声都一致,没有人愿意听你这些年默默磨炼不断突破。
他们看见你,只轻声交谈“他怎么来了”。那一句话太轻了,轻到说出口的人或许很快就忘记。可它落到你身上,却重得砸随你所有的自尊。
在不知多少次自荐,不知多少次被“好心建议”后,你终于争取到一个竞选踢馆名额的资格。最后离开这个舞台前,你罕见地表达了失落,却不是为了输赢,而是“我真的就没有这样一个舞台再去唱了”。

2019年,你接受。
内地男团鼻祖重回选秀,比期待和青春回忆先到来的,是奚落。
直到一曲《侥幸者》,或许允许你站在那个舞台本身是带着噱头的目的,可你从未放弃的热爱与坚持,只身赴韩特训的日复一日,让大众终于透过那些“娱乐至死”的话题看到了你的舞台。
这一年,你早不再是刚站上舞台,会直言票型奇怪的少年了。无论是揭晓初舞台结果前的那句“赛制就是赛制,如果我做得不够好,那就是我的命运”,又或是成团夜你笑着望向舞台对面为成团而激动拥抱的少年们。你从不认命,但舞台之外,局面如何你都臣服。

2024年,你闪烁。
22岁偶然瞥见的光,会不会成为萦绕一生的憧憬?
从“他怎么来了”到“张远来了”,时间长到横跨团体和solo、落魄与翻红的各阶段。近十年的岁月,足够将少年心性磨灭,将心头炽热浇熄,可你站在后台,是如孩子般纯粹的眼神,亮闪闪地望向这个你渴望了太久太久的舞台。
是决定也好,是被决定也好,最后你选择用22岁开启你此后近二十年人生旅途的那首《说谎》,向自己,向舞台,向这十七年,交出一份满分答卷。
结局是该说意外还是意料之中呢?或许世俗的成败输赢本就无法定义音乐,频繁眨动的双眼和刻意调动情绪以至于显得分外“兴奋”,实际只是遮掩得到异常珍视的东西后又火速被收回的失落。

这一次,你无悔。
当一个舞台不再“神圣”,当邀请背后藏着太多算计,当一次次信任得到的都是背刺,你还去不去呢?
去。
“只要有舞台我就去。”
所以哪怕还没站上舞台就被拿来做话题,哪怕舞台之后0.001%的商评负营销盖过了99.999%的大众认可,哪怕从赛制到选曲“建议”都充满“独家定制”的意味,你依然为每周的留下和下周能继续有舞台而雀跃。
即便“临危受命”,即便恶意针对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即便谁看了都摇摇头定了个死局无解,你只是独自在录音棚解这道”难题“彻夜不眠,不曾有一丝懈怠和放弃。
于是,即便几次结局都被写好,你依旧可以勇敢地说“敢比赢重要”,可以释怀地说“今天是我们最尽心的一个舞台了,所以我们没有遗憾“。
这道人人看了都无解的题,换作任何人,我想都未必会做得更好。你不仅解出来了,而且解得漂亮,解得用心。
所以该遗憾的不是你我。

其实每次听《有生之年》,你问“你们心里还有火吗”,我都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直到这一次被各种声音包围,看了太多主观的、偏颇的、恶意的言论,感受到太明显的针对和绝望,我才恍然。
十九年里,被批评,被误解,被轻视,被冷待,被利用,被伤害,他们的规则一次次按下你的脊背,你却一次次拿着麦克风爬起。这需要怎样汹涌的勇气,又需要怎样近乎顽固的坚定呢?

“请大胆质问我,请放肆嘲笑我,我愿意臣服我所有未知的局面。”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