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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05:13

三、在性别秩序上,以“母职重构”完成新的父权制加固

梁启超从未从根本上挑战“男主外,女主内”的性别分工,反而通过“兴女学”,为这一分工找到了以优生学、教育学、国民经济学为基础的“现代科学”论证。他将母职从家庭私领域拔擢至国家公领域,赋予其崇高的“善种”责任,这看似提升了女性地位,实则是一次更为精巧的父权制再加固。女性被安放在一个经过现代化包装的、更为神圣化的家庭牢笼中,她们刚刚获得的学识,即刻便被征用为更高效地服务于父权制与民族国家的工具。他否定了“旧礼”对女性的奴役形式,却用“新礼”完美地继承了其奴役的内核——将女性定义为他者的客体地位。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