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文”章的思想极为清晰,即将文学从“传世”的精英趣味,拉向“觉世”的大众功用。
“传世之文”与“觉世之文”的二分:他承认“渊懿古茂”、“沉博绝丽”等传统文学标准的存在价值,但明确表明,今日学子所当致力的是“觉世之文”。这将他此前在《论报馆有益于国事》等文章中倡导的“新文体”理论,纳入了正式教育体系。
“辞达而已”的功用标准:“当以条理细备,词笔锐达为上,不必求工也。” 要求文章逻辑清晰、论证严密、笔锋锐利、通俗易懂。因为“觉天下之任”,要求文字能最大范围、最高效率地传播新思想、动员民众。这已是一种现代大众传播学的意识。
对“文人”身份的传统贬抑与新式转化:“苟学无心得而欲以文传,亦足羞也。”他借司马光之语,将空洞的文人与有思想的觉世之文作者彻底切割。掌握文字,不是为了成为孤芳自赏的文人,而是为了成为引领时代的思想战士。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