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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04 05:04

回应“儒者无用”的焦虑
开篇即指出,当时的读书人难以“通古今,达中外能为世益”,致使儒学背负“无用”之名。因此,他的读书法首要目标就是“有用”。这是对空疏学风的断然拒绝,也是为儒学在现代世界里重新争夺合法性地盘。

“先中后西”的策略性学习路径
面对“西书”如潮水般涌来,他提出了一个极其理性的方案:先用数年之力,透彻掌握中国经史大义(注疏、全史、九通等),作为“根柢”。然后,再以其余日,全力攻读西学。这个“根柢”正是他“保教”思想的体现:即必须先确立民族文化主体性,才不会在学西学时被同化或迷失。

对“全盘西化”与“顽固守旧”的双重批判
他既批评那种因古书浩繁就“拨弃之”的虚无主义,也批评让所有人都皓首穷经的泥古不化。他所提供的是一条精英主义的高效路径:为那些立志救国的“二三子”精选核心经典,打下文化根基,使其在吸收西方科学、律法、工商知识时,仍是中国文化命脉的承载者,而非漂浮无根的技术工具。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