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已经很久没有“讨好”过顺女(认为她们是进步力量的核心和最前沿,给她们赋魅以人类未来之类的形象,是的我以前就这么煞笔)了,但我总还是在反思自己作为酷儿的思想观念有没有不自觉以她们为主体思考,我认为我们绝对有脱离她们影响的基础,因为其实我们一点也不幼稚,性少数的集体力量诞生于近代,而对(顺性别异性恋)「女性主义」来说,整个古代不照样是一片乌黑吗?
当然,对顺直男的态度在此处是一个已经盖棺定论的议题,如果你想攻击我只打顺直女,那你就得知道,我既问心无愧,也不需要获得针对你的任何道德规范许可,女孩,你预设的赎罪券对我毫无意义,我既不想拿着发给别人,自己也无意认领。
过去,现在,未来,性别从不二元,二元的秩序不是浑然天成,而是在一遍遍对他者的排斥中塑造的,因为无数人类的客观存在,这种秩序必须永远开屏自己的尾羽以证明自己是“对,好,正”的,即使那尾羽灰败又零落也没关系——只要它还长在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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