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画画画着玩,看到一个想照着画的图案,特别喜欢从细节开始画,要么是从手,要么是从眼睛,结果就是最后画外轮廓的时候歪七扭八,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应该先画好大概的轮廓和骨架,才开始填充肉体的细节。这样以小见大的思考习惯一直伴随我成长,有一些方面是有好处的,比如讲故事的时候,白岩松的《白说》里讲他采访的方式就是从小的、具体的切入点展开,最后才向大的方面拓展,这样更能引起阅读者的共鸣。即使是在自己的研究课题上,我也总是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的想法做,从无数个小目标做,很少考虑大的议题,于是我在第二年的博士生涯里无数次被老板说要拿整个四年的大论文框架的想法去做科研,要考虑一个Scientific question而不是做一个product。从今年3月的一篇Jounal发出来开始做一个没有接触过的新项目,我无数次的考虑怎么才是找到的大方向,怎么才是一个合格的PhD的课题。在老板给了用planar sensor做检测的框架下,画了第一个sensor设计焊好线写好代码第一次反演出了成像图的时候满怀激动的给老板发邮件说效果,老板说这是成像效果里最差的情况,现在看来那个只在缝隙有图像的结果确实有点可笑。再后来不断地调试、改设计、debug,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效果,我又满怀希望的给老板发邮件,他说我应该用上三维的信息。后来我用上三维的信息,做了各种验证测了各种策略找到了更好的效果,我又满怀欣喜的去汇报,他说你试试不要反演用正演。时间一晃就到现在,要做第二年的年审,做到Conclusion那页PPT的时候发现只有四条结论,我愣愣的回想过去四个月就得出了四行英文单词的结论,但又想虽然只有四行短暂的“正确答案”,但也排除了无数的“错误答案”,于是做完后发给老板,匆匆回家。
今天早上去上班又收到了长长的修改意见,起初不解为什么非要一样的字体,为什么非要那么大的字,为什么这,为什么那。后来又看到他的逻辑的正确性和之前做的PPT连贯性的问题。
第一年结束的时候我说希望第二年做的东西能更加generalizable,第二年马上结束了,我只希望遇到的事情都能平静的解决,沉浸的思考。
#滋溜滋溜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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