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M挽挽
26-07-04 01:47

#YearningRetainMeteor#
我喜欢的女孩好像总是精进不缀,就这样一直走着、走着。我见过她在深夜恓惶的样子,那时候我有些偏执的认为,光芒万丈这个词能把人逼得太紧了,可她却比我执着,不知疲倦的走在这条道上。拨开层层叠叠的光瓣,手上沾了些金灿灿的粉,我才猛然发觉,这天下总是谤言满堂,叫人含垢忍辱。大抵是惯了、忍了、所以不在意了。回过头,无数双眼睛比克苏鲁的怪物还叫人恐惧,祂们宣告着“爱”,便把深渊伪装成了天堂,拖拽着她走向极乐——金碧辉煌的殿堂,缺的一只美丽的“笼中鸟”,若是享受这安乐的圈养,那份活脱脱的体面该何处安放?得不到,就把她的名字挂在舌尖上炙烤,烤成一把把金色的匕首——祂们要她亲手剖开自己,把心肝肺腑按他们的形状裁切,再缝合成一尊会微笑的塑像。直到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渗进来时,她醒了,把自己搂在怀里,像一只刚孵出的雏鸟。她每每说话时眼睛里没有怨怼,只有深潭映月般的静。或许这世上最坚硬的铠甲不是刀枪不入,而是明知会被割伤,仍愿意把柔软的掌心摊开给人看。我透过看晨星遗落在她瞳孔深处的碎屑,每一句谶语反倒是铸成了新的高墙。我靠在墙边,屏蔽了不知哪头传来的只言片语,手指攀上墙壁的温度,不记得是凉是温,只记得说,无论如何,哪怕她站在墙上放声歌唱、宣告着世界给予她的荣光;哪怕是从高墙上跌落、或是不死心的撞了墙、嘶吼着诉说这些怨…我都想,摸着这真实的心脏,听听那声音,即便是无言的回应,她存在的本身,已经振聋发聩。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