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织:罗伯特·洛威尔家族有多豪?——横得要死,“Lowell只和卡伯特家族交谈,卡伯特家族只和上帝对话”。这句话里是不是有些底蕴在?只要这说的是上帝而不是别的。那么殊荣就是一种在上帝之中的交谈、对话,这可能是以很多场合的沉默、缄口为代价的,像销融了什么一样——看这首诗《基督之泪》第一节。而如果我们找到这种对话,也就是“去爱那些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人,我们还可以从爱中期待更多的什么呢?”(戈达尔,《影像之书》47:39?后面是“如果我们曾活过,而我们在当下活着,你搜寻到我体内的空荡之处……那便是痛苦。)他意思是不是,给的不能比这更多了?就像尼采当年说,他在德国没听到过一句人话。倘若听到了也就到达光辉灿烂之地,被引导着向上走了;而这对应着一个过去:当它被告知这些的时候,它也就一无所有了(但希望它不是如此)。这是戈达尔在《十分钟年华老去》(大提琴篇)中说的。对此我们也不能评论更多了,例如接着问他一句:该执行什么行动了?因为这种话语超出了生存范畴、生存内容,就仿佛后者被溶解了(希望它不是如此)。脑子没法同时在两个方向运转。咱们先对一下这个知识点,先满足聊天欲。“卡伯特家族只和上帝对话”——还能比这更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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