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遍我立即把这首歌归档为麦当娜生涯之路的梗概式单曲,是她阶段性总览回述人生的重要时机。怀旧浮光跃动的音色不消多说。梦回下东区的少女时期,地下音乐的初见之景,模拟出了田野间伴着萤火虫嬉闹时随口坚定许下的进城诺言;而这是一个画着樱桃色口红、照着开裂的镜子、挂着前一晚的眼线的贫穷少女,却说出了一番仿佛肩负使命感的豪言,命中注定要站在世界最耀眼之处。重要不止在于麦当娜兑现了当年的野心,更重要在于麦当娜失去的珍惜之物不可尽数,分辨不清这一起回述的口吻究竟自豪更多还是伤感惆怅更多。因此它写得既不像一首圣歌,也不像一支挽歌。我偶尔会觉得,这首歌填上了她当年大改American Life却遭了时运不济而留下的空洞。直至很多年后,麦当娜终于有一刻听起来不再是属于世界的麦当娜,甚至不是那个具有美国象征意义的麦当娜,而是纽约曼哈顿下东区一个写得出一本回忆录的旧人——一个曾经相信自己能改命的年轻女孩。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