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4 00:22

爱娜娜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恶人或者说愉悦犯,甚至月云了都有属于他的创伤和阴影,但唯一让我无法产生任何好感的人是九条鹰匡。如果九条鹰匡像月云了那样坏得坦率纯粹一点反而不那么让人生气,月云了不会给自己的恶行包装上什么高尚的理由,嫉妒就是嫉妒报复就是报复,但九条鹰匡不一样。很多时候九条鹰匡是真的相信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此人简直有一套自己的世界观,这反而比坏更难沟通。如果知道自己是错的还有改变的可能,但就算和九条鹰匡说他伤害了别人,他也只会认为这是实现理想的必经之路,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所在,所以他和别人的交流永远是错位的,这么说来我对他的愤怒也许更多是无法沟通的挫败和无力感…九条鹰匡太理想主义了,我并不觉得理想主义是贬义词,甚至偶像本身就是一个很理想主义的职业,但他的理想已经完全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可以说成为了一种暴力,为了理想,牺牲什么都可以接受
想到电影未麻的部屋,未麻的一个狂热粉丝为了维护偶像未麻的形象甚至要去杀掉未麻本人,Me-Mania不仅是“未麻的狂热粉”同时也是“自己的狂热粉”,他追求的不是真实的未麻而是自己心中的未麻。九条鹰匡又何尝不是这样,九条鹰匡人生的主语看似是zero,其实他在追逐的一直都只是他自己。九条鹰匡当然爱过zero,但他的“爱”在漫长的执念里已经演变成了对自我投影的崇拜,无法再看到其他人,无法理解无论是zero,还是万理、天、悠、小理、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为了实现他的理想而存在的
而且九条鹰匡可能也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一直觉得他的人生有一种很强的替代倾向,没能完成理想就让天去完成,没解锁好的结局就拼命复制过去,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就把一切原因推给时代、别人或命运。一开始他认为自己缺的是zero,后来进化成zero辱追认为自己缺的是超越zero的完美偶像,但他真正缺的是接受自己的人生没有办法重来。人都会有遗憾,多数人最终会重新看向现实,九条鹰匡却一直没有跨过这一步,他拒绝承认,永远活在一种过去重演的假设里,简直是撒泼打滚要糖吃的婴儿级别,撞到了脑袋就要让家长去打桌角,受到了委屈所以全世界都得对他有所亏欠,偏偏身边的人都太亚撒西真的让他尝到了甜头,总有人理解他,原谅他,追随他,于是他的执念一次又一次获得了延续,像漩涡一样卷进来越来越多的人,让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开始围绕着他的遗憾生活。而一个人的遗憾本来应该由自己去承担的,痛苦也不是伤害别人的许可证,四叶环也对他说过不能因为自己不幸就牵连别人也变得不幸,环环……
正确的选项从来都不是把错误存档再读档,守着过去刻舟求剑不会有好结果,人只能带着失败继续走下去。我并不是想否认九条鹰匡的痛苦与挣扎,但
人生は妥協の連続なんだ(为什么要在这里搬出文艺眼睛男的歌词,你的文字还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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