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学校的祛魅早就完成于枯燥意识形态语言重复之时,但是仍然不会忘记燕南园树叶间透出的光,地学楼阶梯教室下午三点闯入的光,图书馆木质台桌上令人安心的斑驳刻印,三年时间里在这里遇到的最好的导师、最好的室友、最好最聪明的女孩们。燕园一直是能够让我感到宁静的地方,像杭州一样水木盛而金火弱,好像某些课题总能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而然的完成,某些思绪总能在阳光透过树影照到上世纪爬满藤蔓的砖瓦屋上时,缓缓打开。燕园情,千千结,少年心事在这里流过,感谢包容我、浸润我、爱护我三年的地方,饱满的七月、完满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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