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粉丝群里，老粉正在检查别人的带货数据。

外面都在笑他没拿奖。黑粉说他演技不行，流量是虚的。全网等着看他粉丝崩溃。但实际上他的粉丝群里很安静，没一个人提那个奖。

老粉在群里发了一个表格。表格里写了三行数字：最近三个月，对家艺人代言的销量，主演剧集的平台播放量，还有他那部待播剧招商PPT的页数。

老粉在群里打了一段话：别争奖，没用。他要吃饭。下个季度剧的招商要是黄了，他半年没曝光，商业价值就跌了。到时候品牌方会往外掏钱吗？不会。只会把PPT塞进碎纸机。

群里没人反驳。没人说老粉冷漠。大家开始在朋友圈转发待播剧的预约链接。一些人逼自己老公去点预约。数据涨得很快。

品牌方的商务沟通群里，成毅的业务数据排在同类艺人的前几位。品牌方的人很满意。

成毅没拿到奖，但是拿到了下一部剧的投资。这就是圈子里的明规则。奖是给观众看热闹的，代言和戏约才是饭碗。粉丝现在只干一件事：帮他保住饭碗。

至于丢面子，随着名气越大，面子这种东西就越贵。贵到普通人根本付不起。

有人问他粉丝为什么不在乎被嘲笑。粉丝没回答。只在群里说了一句：面子是穷人的命，饭碗是老实人的命。他想要后者，就得先把前者踩进泥里。 http://t.cn/AXoxnT9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