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动物和鬼都很单纯，动物的喜恶写在行为里，喜欢就靠近，不喜欢就离远或攻击，认准了谁，就会一直跟着，不会因为其他人给的好处更多就转头走掉，它做的每一个反应都发自当下，没有预谋和算计。

鬼也是，恶意就是纯粹的恶意，要你倒霉就是单纯的要你倒霉，要你死就是单纯的要你死，不会包装成善意靠近你，意图摆在明面。

纯粹的喜欢和纯粹的讨厌都不可怕，至少你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和这两种直接相比，最可怕的是那些让你从头到尾都看不透，而你却以为你看透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