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当你们拉上这片幕布、转身走入人海的那一刻,世间的风雨便不再是窗外的景致——它会变成衣襟上的湿痕,鞋底的石子,还有夜半醒来时枕边那一点说不清的怅惘。但请不必慌张。若你走到灯火阑珊处,忽然觉得天地茫茫,不妨对着月亮诉说你的苦恼——虽然月亮大概不会回应你。但博尔赫斯说过,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而我想,人间最接近天堂的瞬间,恰恰是你不小心笑出声的那一刻。所以,阿里斯托芬若是掌灯人,他照亮的,从来都是那些愿意把眼泪酿成酒的孩子。
歌德曾借浮士德之口叹息:“太美了,请停一停。”可生活从不为我们停留,它只负责出题,而我们要学会在试卷背面画笑脸。悲剧让人看见深渊的深度,喜剧却让人发现,深渊里也能长出藤蔓,开出蒲公英——风一吹,种子落进谁的眼眶,谁就多了一份柔软的铠甲。
愿今日我们共度的这段荒唐又热烈的时光,像一首平仄不全却句句押韵的旧诗,日后你偶尔默念,唇齿间仍有回甘。那上扬的嘴角,不必是永远的笑容,只需是你在冷风里搓手时,忽然想起炉火的那一点点暖。
大家应该都知道木心的这句:“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而我想说,从前的笑声也很慢,慢到可以装进一只玻璃罐子,埋在记忆的树枝下。若某天你无端微笑,那定是我偷偷启了封盖——因为那罐子,也跟这人间一样,馋你的笑声,馋了很久很久。
所以走吧,带着这份“不必时刻勇敢,但始终笑得出来”的底气。世界或许不会因你而变温柔,但你笑的时候,世界便输了你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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