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哄骗着李泽言在胸口“签”了保咪协议,那当天晚上男人必然是要讨要回来的。大大的贴纸粘性并不算强,他细细地擦净吮上去的口水,手指已经趁机在上面摸了好几下,红彤彤的,有点肿,吮得都发涨。然后再贴上去。
可浑身上下就这么两个贴纸,比之前李泽言身上被你贴了好多,又不知道能让男人眼红多久。
等快结束了,你在他身下喘得面红耳赤,李泽言这才伸手,慢条斯理地把那玩意从你的胸前撕下来。胶泡了汗,撕着不疼,反倒是痒痒的,热热的,一股子汗水流出来。
“…怎么还流了这么多?”李泽言低下头,手又摸了上去,话说得跟这玩意不是汗似的。你被刺激地发抖,呼吸都不自然了。
“…”他笑,手指尖熟练地一绕,轻轻一点。
“流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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