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hemeraAche
26-07-03 21:04

#brighteyes#
Death Crashes a Birthday Party

我目睹了Bright Eyes在Hollywood Bowl的Wide Awake和Digital Ash双专辑二十一周年演出,我和我的朋友都以为我们见鬼了。以下是一场1.5万字的自我心理疏导历程。
On the billowing big black sail, mass necromancy at Bright Eyes show, causing harm as an artistic ambition, the beauty of Pacific Northwest, water, abidance, grace and mystery, the moon.

「我们点头,缓步摇晃,一整群梦游的死尸,化身成或深或浅的影子,被从昏暗的卧房、凌晨三点的卫生间、白炽灯照亮的地铁站台绑架而来,被从寻觅自我了结或与地狱同谋逃离两界的音乐切断。它带我们来到了这里。要怎么称呼它,一种永无休止的心脏的衰弱,“活在玻璃幕墙后面”,“an altered state”?慈悲至极,有白翼的天使正向我们喷洒下蓝色麻醉剂。我感受不到我的心痛。

我在那时就已经知道,毫无疑问地,Conor Oberst发起了这场专辑周年演出,与乐队排练,与舞台制作合作,让所有的灯所有的屏幕图像如此着魔炫目,在Hollywood Bowl那么美丽痛苦毁灭地表演,是为了伤害我。尽管这伤害在演出后持续了超过两周,我仍然心如死灰地蜷伏在这伤害之下,我别无他求。

当Bright Eyes演奏“I Believe In Symmetry”,我可以看出他是在试图用一个有形状的概念,一架标准的天平来解决一个生与死的问题。可惜死亡,当在生中显形时,永远投下比本身更大的阴影,与它的净重不符。所以是否是这样,如果你成为死亡的学生,你对死的恐惧和理解将会变得足够强大,以至于你能从中以蛮力塑造一个信仰,一个上帝?」 http://t.cn/AXoMBXhD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