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最最最重要
26-07-03 20:57 微博认证:微博原创视频博主

初中的时候到隔壁市上学,住校,每周五要坐两个半小时的大巴回县里,然后再坐一个小时的车才能回到家,往往到家时已经八九点了。那时候还在街道的老家住,有时妈妈会在一楼和邻居玩牌,有时已经上楼休息。更多时候她会在一楼看电视,等着我进门说一句“回来了”。
夜已晚,我从车站走回家的路上总是能看到月亮,经过两颗紫荆花树,过一次马路,循着蝉鸣和木头厂的木质香气,一路走到家门前,门缝有光,推开门,便能看见她的音容笑貌。妈妈会给我留晚饭,细心将饭和菜安放在一个饭盒里,打开了还是温热的,那种饭菜香至今都难以再尝到。
也许我惦记的是饥肠辘辘后有饭留给自己的安心,也许是一边吃饭一边和妈妈闲聊一个星期在学校的趣事,也许是一周学习后终于迎来周末的快乐,也许是再也无法回去后才恍然发觉“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怅然。
妈妈离世的那年,我上大学了,疫情期间国庆七天假还是决定回家。那天坐了四个小时动车到县城,再转一个小时的车回家,一切都那么熟悉。爸爸在电话那头说会等我回来。
晚上十点多到家,迎接我的是一片漆黑,爸爸说到没做到,也可能是刚巧感冒,已经休息了。那一瞬间仿佛周身被雷击中,原来夜晚的等待并非不知疲倦,而是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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