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昨天回农村赶人情去了,学子宴。
份子钱是二百,这价格老实讲是比较低的了,刘哥性格也是比较自洽——“老有事儿,人家也好意思招呼,不去还不好,给多了也白瞎了”。
全程主人家也没说孩子考了多少分,有可能上什么大学,大家也不问,彼此间心照不宣,你是巧立名目收钱,我是意思意思捧个人场。
有二十多桌,我惊呼城里结个婚,两家一块办大概也就这么些吧,要说还是农村有凝聚力,邻居、亲戚一招呼就好多人。刘哥对席面的评价“也就三四百块钱,没啥吃的,你说他整这么一出能不挣钱吗”。
刘哥年纪不算大,但辈分很大,同族里跟他同辈的有的都七十多岁了,人家外孙女都二十七八岁了,席间刘哥打趣道:“我虽然不姓毕,但你可真得叫我姥爷”,那孙女一脸迷茫,不清楚刘哥说的是什么意思,要表达的是什么呢,酒桌上当然有人听得懂这个梗在笑,刘哥直言“现在年轻人不懂幽默”。哎,幽默的基础也是需要有集体记忆的,人家年轻人谁知道那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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