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悸
26-07-03 20:11

比起说接受痛苦,我更像在适应痛苦。换牙期用舌尖反复试探松动的乳牙,在摇摇欲坠的刺痛里练习失去,后来是生长痛,如同骨缝里游走的酸楚,越是逃避,越被捕获。
现在的痛是另一种质地,它是温吞的,是钝钝的,是持续的存在,像梅雨季里隐隐作痛的旧伤,像长久佩戴后与肌肤相融的银饰,偶尔触摸到才会想起它的重量。
痛苦,太长太贪心了,长到可以轻而易举丈量完我一生的厚度,还要毫不掩饰透支我在世的一切眼泪,痛苦,像河,无法截断。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