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记》:实力比如来佛祖更强的五位隐藏高手
《西游记》里,如来佛祖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很关键。一掌压下孙悟空,一指降服大鹏金翅雕,灵山讲经时诸佛菩萨环绕,排场和实力都是顶尖的。可整本《西游记》翻完,你会发现有一些人物,他们未必跟如来正面交过手,但从地位、辈分、手段来看,都在如来之上。今天“史书凌轩阁”就来盘一盘这五位。
第一位,元始天尊。
元始天尊在《西游记》里几乎没有直接出过手。唯一一次正面提到他,是孙悟空从八卦炉里打出来,一路闹到通明殿,天庭能打的都围上去了,玉帝传旨去请如来。等如来收了猴子,玉帝摆安天大会答谢,把三清四御五老全都请到场。书里写得很清楚,元始天尊领着太上老君和灵宝天尊,捧着明珠异宝,向如来致谢。
这个动作值得细品。不是拜见,不是请示,是致谢。你来帮了忙,我代表天庭谢谢你。谢完之后,各回各家,各坐各的。如来在灵山是佛祖,在天庭的场合里,三清的地位摆在那里。从神仙谱系看,三清是天庭体系的最高一层,如来是西天体系的执掌者,两条线,各管各的。但在同一场合出现时,元始天尊是能让如来以礼相待的人物,这一点原著写得明明白白。
再说资历。开天辟地之前,元始天尊就已经存在。如来的成道时间在《西游记》里没有具体交代,但参考佛教典籍的记载,远比元始天尊晚。论法力,元始天尊从未展示过上限,因为压根没有需要他亲自出手的事情。孙悟空闹成那样,在他眼里大概就是小孩子掀桌子,还不值得一家之主从座位上站起来。
第二位,乌巢禅师。
浮屠山上,一棵大树顶着一个草窝,乌巢禅师就住在那里。唐僧收了猪八戒之后路过此地,这位禅师叫住唐僧,直接传了他一卷《多心经》。传完之后,又念了一长串偈子,把取经路上要碰到的妖怪预报了一遍,最后一句直指孙悟空——“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
孙悟空什么脾气,抡起金箍棒就往上捅。一万三千五百斤的棒子,加上齐天大圣的力气,结果呢,原著写“莲花生万朵,祥雾护千层”,金箍棒连乌巢禅师身边的莲花状祥光都碰不到,更别说打到人了。孙悟空连一片草屑都没捅下来。
这还没完。乌巢禅师说的那段偈子,把取经路线说得一清二楚,哪个山头藏着什么妖怪,哪个河边有什么劫难,连最后抵达灵山都点出来了。如来安排取经,还需要观音跑前跑后,安排四值功曹和六丁六甲暗中保护,遇到搞不定的妖怪还得临时调兵遣将。乌巢禅师倒好,直接把整本剧本给念了。全知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法力高低的问题了。孙悟空打不着他,不是他躲得快,是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层面。有人猜他是燃灯古佛,有人说是其他古佛的化身,不管怎么猜,这份轻描淡写就能让孙悟空吃瘪的本事,《西游记》里数不出几个。
第三位,黎山老姆。
《西游记》里有一回特别有意思,叫“四圣试禅心”。莫家庄里坐着母女四人,招唐僧师徒入赘。母亲是黎山老姆变的,三个女儿分别是观音、文殊、普贤三位菩萨变的。你注意这个辈分。观音在佛教里已经是倒驾慈航的古佛再来,文殊普贤也都是七佛之师级别的大菩萨。三个人老老实实给黎山老姆扮闺女,这分量还用多解释吗。
更精彩的在后头。黄花观里,百眼魔君解开衣服,胁下一千只眼睛放出金光,孙悟空铜头铁脑都扛不住,变成穿山甲从地里钻出来,蹲在路边正发愁。这时候来了一个妇人,一身重孝,提着纸钱篮子,给亡夫上坟。她告诉孙悟空,要破金光阵,得去紫云山千花洞找毗蓝婆菩萨,她有办法。说完化一道金光走了,留下纸条,写明自己是黎山老姆。
这事的信息量很大。别人都不知道金光阵的解法,她知道。别人都不知道毗蓝婆住在哪个犄角旮旯,她知道。而且她明明可以直接出手,偏不,就是给你指条路,让你自己去找人。这是一种真正见过大场面的人才会用的手法。观音菩萨碰上事还得亲自跑一趟,黎山老姆坐在幕后把棋给你走完。如来讲经还得坐在灵山,她连固定道场都不需要,想在哪出现就在哪出现。
第四位,女娲娘娘
《西游记》开篇第一回,说花果山顶上有一块仙石,高三丈六尺五寸,周长二丈四尺,上面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分布。这块石头吸了天地灵气,才蹦出孙悟空。
石头哪来的,原著没说。但九窍八孔、天生地养、合乎周天度数的石头,在神话体系里,能炼出这种规格石头的只有一位,就是女娲。补天剩下的灵石,遗落在花果山顶,才有可能长成孙悟空。
更有意思的是五行山。如来翻掌化出五行山压住孙悟空,还贴了一张六字真言帖才算稳当。五行山是什么,原著里说过,是王莽篡汉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座大山。从天而降的山,在神话逻辑里,只能追溯到女娲补天时遗落的石头。也就是说,孙悟空是女娲的石头生的,压住他的也是女娲的石头。
她从来没有正式出场,不需要出场。一只手生,一只手收,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却把因果线穿得严丝合缝。如来压一只猴子还得动用手掌加帖子,女娲的石头自己在时间线上待了几千年,就把事情办了。这种跨越时间尺度的布局,是另一套能力体系,跟如来面对面降妖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第五位,菩提祖师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孙悟空漂洋过海找了七八年,才找到这个地方。菩提祖师收了他,给他取了名字,教他七十二变和筋斗云。前后也没教多少年,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的猴子就敢闹天宫了。
赶走孙悟空的时候,菩提祖师撂下一句话:“你这去,定生不良。凭你怎么惹祸行凶,却不许说是我的徒弟。你说出半个字来,我就知之,把你这猢狲剥皮挫骨,将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万劫不得翻身。”
孙悟空后来闹了天宫,被压了五行山,保了唐僧,走完了十万八千里取经路,从头到尾真就没敢提师父一个字。齐天大圣怕过谁,玉帝不怕,老君不怕,如来压了他五百年他出来了照样敢怼两句。唯独对菩提祖师,怕到了骨子里。这个怕不是恐惧,是真正的敬畏。他知道师父说得出就做得到。
再说菩提祖师的道场名字。灵台方寸山,灵台是心,方寸也是心。斜月三星洞,斜月是心字底下一勾,三星是三点,合起来还是个心字。整座山整个洞,就是一个“心”字。菩提祖师是心的化身。他教孙悟空本事的时候,儒释道三家随口就讲,给猴子起名字用的是佛家的辈分排行,讲道理的时候又全是道家的路子。这种知识体系,不是单学一门一派能有的。
如来收服孙悟空的时候,问过他的来历。猴子没说,如来也没追问。以如来的法力,能看不透孙悟空的师父是谁吗。看透了却不点破,这才值得琢磨。菩提祖师的存在,连如来都不主动提及。孙悟空学了那身本事,翻不出菩提祖师的手掌心,其实是翻不出自己的心。如来压住的是猴子的身体,菩提祖师管住的是猴子的心。管身难,管心更难。这一手,比任何法术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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