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绣里淘之前还在担心会不会认不出义乌小商品,但几乎没花任何力气就能分辨出哪些是手绣,各式各样的绣艺、色彩、布料,真正是目不暇接美不胜收。闲逛的路上,遇到一些不会说汉语的奶奶在跟店主卖自己的绣品,我一句也听不懂,也遇到汉语不太好的嬢嬢,一边继续刺绣一边介绍,于是今天我知道了什么是破线绣。
在各个摊上,翻阅她们刺在布上又流浪至此的岁月史诗:钥匙包、小荷包、折纸针线包、口水巾、旧绣片——老荷包里翻出一张1967年给猪打疫苗的单据,花朵绣片后的衬纸恰是关于的花的科普,我从未见过创作出它们的人,但目光落下时,又仿佛认识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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