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内战老兵雅各布·米勒在佐治亚州奇卡毛加的布洛克战场上被子弹射中额头。
他对这件事有以下描述:
“当我恢复知觉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南方邦联防线的后方。
为了不被俘,我下定决心要努力绕过他们的防线,回到自己这边。
我借助步枪当作手杖支撑着站了起来,然后向后退了一段距离,接着开始与战线平行移动。
我想我当时全身是血,那些遇见我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我是个北方佬(至少我们的少校,我以前的上尉,在我绕到我们这边见到他时也没有认出我)。
我痛苦了九个月,然后获得假期回家到洛根斯波特,请菲奇医生和科尔曼医生为我的伤口做手术。
他们取出了那颗步枪子弹。手术后几天,我返回麦迪逊的医院,在那里待到我的服役期结束,即1864年9月17日。
受伤十七年后,一颗猎枪弹从我的伤口掉出来;三十一年后,又有两块铅块冒了出来。
有些人问,我怎么能在这么多年后如此详细地描述自己受伤和撤离战场的情景。
我的回答是,我的伤口每天都在提醒我,头部持续的疼痛从未停止,只有睡着时才得以解脱。
整个场景如同钢版雕刻般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我写下这些并不是为了抱怨任何人对我这些年不幸和痛苦负有责任,政府对我很好,每月给我40美元的养老金。”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