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游记
26-07-03 17:09

#黑邪[超话]# 【黑邪】凤仙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接雨村更新,写点吴邪使用券,有黑邪/瓶邪修罗场

  

黑瞎子的抽屉里有许多张纸条,纸张材质不一,有上好的生宣上裁下的一角,还有笔记本上随手撕下的纸张,甚至还有轻纱披帛,似乎是从裙角上撕下来的,草草用眉黛写下一行字迹。分别记载着某年某月,吴邪欠黑瞎子一桩心愿。上面都是清隽的瘦金体,是吴邪的字迹。

那其实是黑瞎子和吴三小姐的闺房之乐。美其名曰,吴邪使用券。黑瞎子训练吴邪的那些年月里,两人没少打赌。而黑瞎子性情中有恶劣的一面,吴三小姐喜爱什么,他就要抢。后来解雨臣瞥见,冷笑着说,他就是这样的人。吴邪不就是他从哑巴张手里横刀夺爱,硬生生夺来的吗。

两人时常打赌,吴邪输给黑瞎子,又不肯用拓片抵押。想了想,索性提笔写下一行字,交到黑瞎子手里,道:“瞎子,你可以用这张纸条让我做一件事。”

黑瞎子端详着那张字条,似笑非笑,道:“大徒弟,这就把我打发了?”

他嘴上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珍而重之地将那张纸条收藏起来。放在一只红木匣子里,甚至还上了一把云纹挖空的小锁。

四合院的傍晚,邻居家的蔷薇花爬上了葡萄架,连同天边的云霞都染上了金粉色。黑瞎子和吴三小姐在院子里乘凉,靠在同一张躺椅上。吴邪靠在黑瞎子胸口,忽然笑了,说:“小时候我就写过这种心愿券。只是都是给我妈的。”

黑瞎子想了想,也笑了。仿佛能够想象出年幼的吴邪被心愿券驱使,帮妈妈捏肩,捶背,棕色软发,小脸粉妆玉琢。他脸上就又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非常温存。黑瞎子就拧了拧吴邪的脸,问:“糊弄令堂就算了,大徒弟,你就这么糊弄我?”

吴三小姐伏在他胸口,发丝拂过黑瞎子的脸,她眨眨眼,那么清柔狡黠的眼波:“谁让你吃这一套。”

然而还有更多的话没有说出来。吴邪看着黑瞎子的脸,静静地想,只有你会这样纵容我。

吴邪并没有说出来。可她是会用眼睛说话的人。那一眼就说了很多话。很多很多话。那双清柔的眼眸里含着点笑,笑容很浅,笑意却极深,是从心底流淌出的无法掩饰的欣赏、容纳和恋慕。

她只是那样看着黑瞎子,什么话都没有说,黑瞎子的呼吸就骤然重了。

他把吴邪按在怀里,低头去亲吻她的睫毛。吴三小姐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黑瞎子就笑了,逗她:“难道今晚就要师傅用那张券?”

吴三小姐抬手环住黑瞎子的肩膀,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含糊道:“用不上。”

当然用不上,因为吴邪同他情投意合,心甘情愿。那些所谓的“吴邪使用券”更多时候是师徒俩的情趣。有时候吴邪连“使用券”这三个字都懒得写了。只因为胖子偶然瞥见过一次,啧啧感叹道:“瞎子,天真,你俩玩得真花。”

黑瞎子就笑,他坐在那里,泰然自若,将胖子的打趣照单全收。反而是旁边的张起灵瞳孔地震,一双黑眼睛望向吴三小姐,充满担忧。再望向黑瞎子,神情冷下去。席间,吴三小姐不胜酒力,被秀秀挽着去补口红。桌上只剩下张起灵解雨臣黑瞎子张海客一行人。张起灵低声道:“你不该这样对吴邪。”

张起灵是老派人。对于所谓的“使用”一词反应过激。只因为他和黑瞎子相识的年月很早,对于前清那些骄奢淫逸的生活方式有所了解。是担心黑瞎子在床上玩得太过,伤了吴邪身体。

黑瞎子打量张起灵片刻,反应过来哑巴张在说什么。哑巴看似冷淡的一个人,脑子里平日装的都是什么。他对吴邪,素来百般温柔,唯有一桩事,黑瞎子在床上不疼人。霸道专横,狂风骤雨。吴三小姐越是挣扎他越是起劲。就连使用券更多时候也只是用在了吴邪今晚穿什么、两人玩什么play上。等到云消雨收,吴三小姐枕在黑瞎子怀里力竭睡去。黑瞎子把人搂着,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睫毛。

然而对于这个多年情敌,黑瞎子并不愿解释太多,只是似笑非笑,道:“哑巴,你管得太宽。”

张起灵的神色就骤然阴沉下去。他冷声道:“你没问过吴邪愿不愿意。”

眼看着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吴三小姐走进来时,恰好望见这一幕。她听过事情原委,细白耳根染上窘红,轻声道:“小哥,是我自己愿意的。”

黑瞎子冷笑一声,打开那只红木匣子。师徒俩厮守十几年,已经攒了不知多少那样的纸条。吴邪后来索性连“使用券”三个字都懒得写了,只是写下年月,再顺手描下一句诗词。字迹是清透的红,是黑瞎子用来给吴三小姐染指甲的凤仙花汁。风拂过其中的一张,上面是清隽的瘦金体。她写,与君今世为夫妇,更结他生未了缘。

在场的人,无论是解雨臣还是张海客,亦或是张起灵,一时都沉默下去。吴邪是真的爱恋眷恋黑瞎子。短短的一句话,却与他结下了来世之约。今生今世为夫妇,愿来世亦为夫妇。

黑瞎子看了,就笑了。他心想,这哪里是使用券。分明是心愿单。他道,大徒弟,这不仅是你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后来在雨村,曾经半开玩笑似的流传过另一个版本的吴邪使用券。性质更近似于吴二白茶楼中散发的签子,桐油浸过,一年只有三十二根,让九门中人来买,近似于一种特殊的商品。如果用完了还想请吴家人出山,就得看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有求于人的,有很多人是为了得一根签子,愿意为二叔去卖命的。而吴三小姐的使用券则更是到了千金难求的地步。

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桩事原来脱胎自吴老板和黑爷的闺房之乐。唯有黑瞎子拥有吴邪亲手写下的纸笺。散发给外人的都是白纸黑字,而她留给黑瞎子的纸张上红字清透,并非寻常胭脂,而是黑瞎子给吴三小姐染指甲的凤仙汁液。

平时里,黑瞎子时常用上好的小狼毫蘸饱了花汁,一笔一笔地为吴三小姐染指甲。墨镜底下神情专注,是一心沉浸在为心爱之人描摹妆容的乐趣之中。他就那么攥着吴三小姐的手,感受着那柔软肌肤,纤细指骨,无论如何不愿放手。

分发纸笺的时候,吴三小姐伸出手,指尖上是珊瑚珠般的朱红色泽,是黑瞎子亲手给她涂的。

  

  

  

发布于 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