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认真听原版的《我》,又想说窝圆完全是痛歌天才,改的两句词完全神来之笔。原版唱“当褪去光鲜外表/当我卸下睫毛膏/脱下高跟鞋的脚/是否还能站得高”,是平铺直叙的排比堆砌。
而他改成“当褪去光鲜外表/当灯光都熄灭掉/走出理想的城堡/是否还能站得高”,层层推进地,把那些外在的荣誉全部剥开脱落。而这首歌的舞美又被精简到只剩下他头顶的几束追光,照着他被升降送到高点,高到近处的人看不见他远处的人看不清他,高到他置身人群又抽离出人群。
他唱得那样用情至深,时至今日我再没有见过他唱哪首歌时会痛到要跪在台上,而他所有所有的情绪又被面前的镜头尽数收录、放大,一切都精巧到堪称经典,经典到再无代餐和复刻的可能。
我每每想到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独自操刀的演出,而他筹备这一切的时候严格来说都还不满18岁,都不知道该先心疼还是先仰天大喊我孩子是天才。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