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3 16:3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寡夫2

  宋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前院一路延伸得望不到边,喜服放在桌子上,宋居寒被府里的嬷嬷强硬地按在凳子上,“哎呦,我的大少爷啊!再不换可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才好呢!”

  “大喜的日子竟是胡说!快别置气了,回头老爷再赏你顿鞭子!”

  宋居寒闻言懒洋洋的抻开胳膊,没想到他都这么诋毁自己了,竟然还能被安排一桩亲事。话又说回来了,不知这何家的大公子怎么也不反抗,年纪轻轻当上院判,如此大好的前途要毁在这深宅大院里,怎么看都是件不值当的事,还要嫁给他这个污名在外的浪荡公子。

  宋居寒啧啧几声,他都替他这位未过门的妻子可惜。

  宋居寒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平日里战甲穿惯了,就是日常他也多着玄色衣衫,这大红色倒是头一遭,大红的喜袍上织满了暗金缠枝莲纹,袖口点缀着几朵金线绣制的牡丹,这样的颜色衬着他那张脸更加惊艳。

  方嬷嬷理着宋居寒的衣摆连连夸赞,“看看,看看!我家公子这模样!方圆十里谁不得驻足观望啊!”

  喜宴从早晨就开始张罗,又是迎亲又是敬茶,这个要拜,那个也要拜,繁琐的礼节让宋居寒直皱眉。

  “跨火盆!寓意……”

  宋居寒懒得听,向前一步单手搂过何故的腰往上一提,忍不住惊讶,这人的腰也太细了,感觉他用点劲就能折断,还有这体重也忒轻,还没他的那把长矛重,这等轻飘飘的体量当太医能吃得消吗?

  宋居寒瞅了眼何故的长袍又抱着人往上颠了颠,何故吓得惊呼一声,声音不大刚好够两人听见,宋居寒撇撇嘴,瞧瞧这胆子,当真是生在大院里被呵护长大的孩子,比不得他们练家子粗糙,颠两下都吓出声了!

  冗长的仪式随着“礼成”二字落地后结束,何故被送到宋居寒的宅子里,紧绷了一天累得何故腰都疼,更别说他一天滴水未进,饿得两眼直发昏,何故抬手扯了头上的红盖头,绕在宋居寒的卧房转了一圈,除了有壶茶,一块点心都没有。

  算了,茶也行,能饱腹一点算一点,何故心里想。

  茶壶还没倒满茶盏,屋外就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何故慌忙拿起盖头盖在自己头上,仪态妥帖地坐在床榻上。

  屋外宋河不知道在和宋居寒说什么,何故只听到几句颇为不耐烦的“知道了!”

  屋门关闭,只剩下宋居寒和何故两人,奇怪的氛围充满了整个房间,宋居寒摸摸鼻尖,他现在应该干什么?接盖头还是睡觉?

  犹豫了一秒,宋居寒轻咳一声,虽然外界都传他品性低劣,但他本人没那么坏,既然已经是他过了门的妻子,以后自然少不了见面,还是体面点好,省得到时候真给他扣一个后宅不宁的罪名。

  想到只是颠了两下就能吓到何故,宋居寒掀盖头前还是知会了何故一声,“这盖头……我帮你取了。”

  从知道自己要结亲以来,宋居寒只想过一次何故的样子。太医院他就没见过好看的,一个个忙得老气横秋,要么就是一看就很老实的类型,何故显然是里面的一股清流。

  何故就像是他身上的暗金莲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形容何故最是妥帖。

  宋居寒愣愣的提着喜帕的一角,保持着掀盖头的动作,他的眼神流转在何故身上。何故头上顶着繁复的头饰,东洋珠帘垂在何故脸旁,宋居寒想,哪怕是东洋进贡的珠串也比不上何故的纯净,那双眼睛太清澈了,宋居寒印象里似乎从没见过这样澄澈的眼眸,像平静的湖面,像温柔的晚风。

这汪澄澈的眼睛在对视上的那一刻搅乱了宋居寒一池涟漪。

  何故也没想到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竟然长得如此……仙姿玉貌,如果不是这身行头,打扮打扮,宋居寒定是能赛过西施的女娇娥,“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形容宋居寒一点也不为过。

  何故听过很多个版本的宋将军,是杀伐果断,是有勇有谋,战场的宋居寒永远被人夸赞,而民间街坊里听到的宋居寒多是劣迹斑斑的事儿,但何故记得他当时听宋六说起宋居寒,和街坊里听到的似乎成了两个人。

  宋六眼中的宋居寒是极好的,对待下属从不苛刻,那场一战闻名的大战里,宋将军把自己的吃食全部分给了大家,对待家人,宋将军也从不似外面说的那样,宋六当时还特地痛斥了一番坊间的不实传闻,他们将军根本没养什么舞姬,大概是宋将军在宋六眼里可圈可点的地方太多,所以从没提过宋居寒的容貌竟然也是一等一的好!

  嫁进宋府前,何故还在劝解自己,在看到宋居寒后,何故觉得他好像不太需要劝自己了,只要他们相敬如宾,每天能欣赏此等容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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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居寒:早说啊!我早娶了!
何故:早说啊,我早嫁了!
宋河:让你早点娶更害了你一样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