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一些事情。大概在我小学到中学那会,国内有一股文学界的“崇洋媚外”的思潮,那时候看译著才算“真看书”,看国内文学就是“土老帽”。于是我经历了很长一段逼迫自己看书的时间,在图书馆一本本扫书单。那感觉很痛苦,许多译文的语序和用词都令我费解,往往要花上两倍甚至三倍的时间来阅读同样长度的文字。但青春期时我执着于标签,我希望被认为是“好学生”,所以依旧把他当做任务完成了。这样做的结果,是我整个大学四年都几乎失去了文学阅读兴趣,我看了很多科普书籍,而嫌少触碰文学。直到某个时刻,我突然发现“好学生”“聪明”“有文化”这些标签没有任何意义,我不再介意被某些人认为是“low”的,“愚蠢”的,因为这些标签无法再影响到我任何。是从那个时刻开始,我才开始真正读我想读的书,走在我想走的路上。说这些事情,是因为好身处一个在外界看来强标签化的职业情景中,却敢于说出“那是我过去的一个状态,现在我不这样了”,我很佩服。他无所谓人设,不害怕因而到来的失去,是因为他已经成长,成长得坦坦荡荡,成长得一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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