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说晚安安
26-07-03 13:43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BE警告⚠️

云旗第一次见到郝熠然,是在一场简陋到略显寒酸的葬礼上

郝熠然跪在灵前,后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孝布松松垮垮地系在额前,露出的一截手腕细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有人来吊唁他就磕头回礼,没人的时候就跪着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是他爷爷?”云旗弹了弹烟灰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嗯,欠咱们钱那老头儿,上个月死了,死之前还念叨着让孙子还账呢。”
云旗“嗤”地笑了一声,把烟头摁灭在墙上

老头儿好赌还家暴,年轻时打老婆,染上毒瘾就把老婆卖了凑赌资,后来直接借了高利D,儿子儿媳也过不下去了,吵架闹离婚,最后丢下孙子去了外地再没回来过,总之就是打完老婆打儿子,打完儿子打孙子

来吊唁的没几个人,葬礼很快就结束了
“郝熠然。”云旗叫他的名字,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拖腔,“钱的事,是不是该谈谈了?”

郝熠然反射性地带上假笑:“……再给我点时间,我、我还在找工作……”
像一条被雨淋透了的狗,明明在发抖,还要冲你摇尾巴

云旗走近了两步,近到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大概是守灵时烧香染上的
郝熠然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腰抵在门框上退无可退,眼角还带着未散去的红肿,就那么瑟缩地看着他

云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蹭过他眼下那片潮湿的皮肤,手感比想象中要好,温热的,柔软的,微微发着抖,让人忍不住想要凌虐
“本金还不上,利息总不好再欠着吧?”

“可……可是我没有钱。”
“没有钱就用别的还。”

那天晚上云旗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郝熠然全程都很安静,月光下的身体泛着荧光,云旗进去的时候,他像小狗一样呜咽出声,嘴角被自己咬破都不知道,还是云旗在尝到铁锈味的时候用力掰开了他的嘴

“疼吗?”
“不……不疼。”
怎么会不疼,云旗故意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那么硬生生顶进去,不疼就有鬼了
床单上流了一滩血,触目惊心

“把腿抬起来,我给你擦药。”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虽然刚做过更亲密的事,灯光之下,郝熠然还是羞红了脸
云旗将他翻过去:“你自己又看不到。”
“谢谢……”

云旗的动作顿了一下
谢什么
谢他把他从灵堂带走,谢他没有逼着他还债,还是谢他给他涂药?
这个人的阈值低得过分,随便给点好脸色就能让他感激涕零

后来郝熠然就住下了
云旗给他在城东的酒吧找了份调酒的活儿,不怎么累,薪水刚好够他还利息
郝熠然每天早上会做好早餐,把云旗的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晚上回家再晚也等着,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就从沙发上跳起来,光着脚跑过去给他递拖鞋
晚上两个人就在两米的大床上狠狠做ai,依旧是没有润滑没有扩张
郝熠然只以为这样是正常的,毕竟那个通道本就不是用来让人进入的

很疼,但是每次做完那个人会满脸疼惜地给他擦药
会让他早上多睡会不必起来给他做饭熨衣服
会在看到他光脚的时候啧一声然后握着他的脚踝给他穿上拖鞋
郝熠然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这点微弱的温暖

云旗只觉得有趣
他见过太多人,没一个像郝熠然这样好哄
给一件别人不要的新衣服就能开心一整天,生病时倒杯热水就红着眼眶说“你真好”,甚至只是睡前随口说了句“晚安”,第二天早上就能看见他眼底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云旗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陪郝熠然演戏
他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有兄弟要应酬,有地盘要抢
郝熠然只是他顺手捡回来的一个小玩意,好看,听话,在床上会红着眼圈喊他的名字,让他觉得新鲜

后来云旗开始经常夜不归宿
有时候是跟兄弟们通宵打牌,有时候是跟新认识的姑娘在酒店过夜
郝熠然从不打电话催他,只是会在沙发上等到睡着,醒来看看表,然后继续等

云旗在外面玩得越来越野,或者说他本来就这么野
朋友问他家里那个小东西怎么办,他叼着烟笑:“什么怎么办,养着玩呗,又没当真。”
这句话当然不会传到郝熠然耳朵里,云旗现在在帮派里混得如日中天,没有人会这么不长眼

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坏地过着,等待成了郝熠然的日常
偶尔云旗酒醉熏熏地回来,拉着他抵在落地窗边狠狠进入,或者在浴缸汹涌的水里驰骋,甚至有时候来不及说话直接在玄关就把他的屁股掰开
疼痛变成了侵入脑髓的爽感,他是需要我的
郝熠然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云旗拉着另一个小男生的手,站在客厅里要他搬走

郝熠然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只给他留了一点点空隙用来呼吸
眼尾的红痕先一步出卖了他:“你不喜欢我了吗?”
云旗点点手中的烟,掉下来的灰烬被小男生妥帖地接入掌心,他嗤笑一声:“喜欢?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天真,你只是来还债的,麻烦认清自己的身份。”说话间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郝熠然站立不稳,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他爬过去抓着云旗的裤腿,用力到手指蹦出青筋:“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给我擦药买衣服……”
云旗不待他说完,直接弯下腰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别人不要的衣服我顺手拿回来而已,擦药不过是为了第二天继续做……”
熟悉的疼痛感传来,郝熠然攀上他的胳膊,眼泪滑入鬓角然后消失不见,求求你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疼痛过后你就会给我爱的,对吧?

云旗一个响指,门口的小弟便进来把郝熠然带了出去,连同他那装不满一个包的杂物
“记得还钱。”这是云旗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再一次见到郝熠然,云旗差点没认出他来
他走过去掐着郝熠然的下巴左看右看:“这是什么样子?”
郝熠然穿着夸张的衣服画着妖冶的妆,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好久不见。”
“我对象喜欢这样。”简单的一句话,算是解释吧

临走的时候,云旗见到了郝熠然口中的那个对象,长得其貌不扬,个子倒是挺高,看向郝熠然的眼神中并不见有多少爱
可是郝熠然不在乎,依旧攀着他的胳膊有说有笑

云旗忽然明白了
郝熠然爱的从来不是他,他爱的是在他狼狈时拉他一把的手,圈住他时滚烫的体温,无所谓是不是爱的爱
谁都可以,随便谁来都可以,只要在那个时刻出现,郝熠然就会把全部的、滚烫的、不计后果的爱捧上去

而他只是恰好路过

(对不起,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好看了,忍不住想让他流泪🥺,ooc致歉[跪了][跪了][跪了])

#云熠星河[超话]##云熠星河#

发布于 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