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刘德华因投资失败,欠下4000万巨债,为了还债向身边的朋友借钱,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借给他,绝望中有一个人帮了他,让他感恩一辈子。
向太的那张支票交到刘德华手里时,他感觉像是一块烙铁,又沉又烫。他没再多说一句煽情的话,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钱到了账上,银行那边暂时平息了。但刘德华知道,真正的仗才刚刚开始。他把那张支票的复印件,贴在自家浴室的镜子旁边,每天刷牙洗脸时都能看见。那不是为了怀念恩情,是为了提醒自己欠下的债,提醒自己每一天都不能松劲。
他的日程表密密麻麻,几乎是用分钟来计算的。早上六点,他在《天地雄心》片场拍文戏;中午十二点,他已经换好衣服,在另一个组和关之琳对爱情片的台词;傍晚收工,又要钻进录音棚,为下一张专辑试音。经纪人有时都分不清他到底在拍哪一部,只能靠服装来认人。
圈子里的话很快传开了。有人说刘德华疯了,什么戏都接。以前他挑剧本是出了名的严格,现在呢?只要片酬合适、档期能挤进去,他就点头。那段时间,他拍的片子质量参差不齐,票房有高有低。媒体开始写,“刘天王”变成了“刘劳模”,可惜“劳模不意味着好片”。甚至有影评人刻薄地说,他在用数量透支自己的口碑。
这些话,刘德华不是没看见。助理小心翼翼地把报纸收起来,他却说:“放着吧,该看的总得看。”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拍什么。有些剧本,他一看就知道成不了气候,但他没得选。他算过,按照这个片酬和强度,他得马不停蹄地干上三四年,才能看到还清债务的曙光。他不能停下来去想“艺术生命”这种事,他得先活下去,先把债还上。
向太那边,一直很安静。她从不打电话来问进度,更不提钱的事。偶尔在酒会上碰见,她也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气色还行,别太拼。”但刘德华知道,向太在 quietly 地帮他。有一次,一个内地来的大制作,本来想趁机压他的价,是向太那边递了句话,片酬才按市场价给了。这些事,向太不说,刘德华后来从别人那里听来,都记在心里。
最累的时候,是连续拍了三个大夜戏,第四个清晨又要赶飞机去新加坡做宣传。在机场的洗手间里,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的男人,有点恍惚。他想,如果当时没有向太那张支票,自己现在会在哪里?可能已经被宣告破产,躲在某个角落里,成为娱乐圈又一个昙花一现后破产的笑话。这个念头让他打了个寒颤,他用冷水狠狠冲了把脸,重新戴上墨镜,走出了洗手间。路还长,他没资格累。
他也不是完全机器人。1996年拍《新上海滩》时,有一个从二楼跳下的镜头,他坚持不用替身。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他当时没吱声,硬撑着把那条拍完。晚上回到酒店,脚踝肿得跟馒头一样。医生来看,说是韧带拉伤,要他至少休息两周。他听完,第一句话是问医生:“有没有办法让它好得快一点?打针也行,我不能停工。”最后,他每天打着绷带拍摄,拍文戏就坐着,拍不到脚的镜头就站着,硬是没耽误一天工期。导演后来跟人说:“华仔这是在玩命。”
玩命的不止他一个。他身边跟着多年的助理和化妆师,也都跟着他连轴转。有时候在转场的车上,所有人都不说话,累得睡着了。刘德华看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飞快后退,心里会算,今天又赚了多少,离四千万又近了多少。那个数字,像一个巨大的倒计时牌,悬在他的头顶。
他节省一切开支。以前喜欢的名牌手表不买了,车子也换成了普通的七座车,方便团队一起用。出席活动,能借的衣服就借,不能借的就穿以前的旧款。有朋友看不过去,说:“华仔,何必这么苦自己?”他笑笑说:“背着债呢,心里不踏实。”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一月月地过去。他一部接一部地拍,一张接一张地唱。汗水、泪水,还有偶尔伤口的血水,都化成了银行账户里缓慢增长的数字。他很少再去想那些人情冷暖,也顾不上理会外界的褒贬。他只有一个目标:把钱还回去,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地,把那份沉重的信任,卸下来。 http://t.cn/AXofQ47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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