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冰茶爸爸
26-07-03 13:09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云旗郝熠然巴黎高定周# 🌌#云熠星河#

无名份的醋最甜

晚风卷着初夏的细碎燥热,从写字楼的落地窗钻进来,拂乱了桌上摊开的文件。

郝熠然指尖捏着签字笔,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后方的工位。

云旗又在看他。

准确来说,是又在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他和旁边新来的实习生说话。

空气里的酸味几乎快要溢出来,黏糊糊地裹在每一寸空气里,让郝熠然的心尖又软又痒,还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一切的反常,都始于三天前的那个晚上。

公司团建聚餐,包厢里热闹喧腾,啤酒和果酒混着甜味,晕得人头脑发沉。郝熠然酒量浅,几杯下肚就彻底醉了,眉眼氤氲着朦胧的水汽,整个人软乎乎的。

散场的时候人潮拥挤,云旗习惯性地护着他往外走,高大的身影替他挡开所有冲撞。楼道灯光昏暗,暖黄的光晕落在云旗利落的下颌线上,勾勒出冷白又精致的轮廓。

这人素来清冷寡言,待人疏离,唯独对他,永远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迁就。

醉酒的胆子总是格外大。

郝熠然脚步踉跄地拽住他的袖口,不等云旗低头询问,便踮起脚尖,仰头撞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云旗微凉的薄唇,带着清甜的果酒味,轻飘飘的,却又重得砸在云旗心上。

一触即分。

郝熠然醉得迷糊,亲完还懵懂地眨了眨眼,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就任由云旗半抱半扶着回了家,沾床就睡,彻底断了片。

第二天清醒,他只记得昨晚聚餐的热闹,唯独漏掉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照常和云旗相处,依旧是温和亲近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偶尔打闹玩笑,仿佛那晚的醉酒亲吻,从未发生过。

可只有云旗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短短一秒的触碰,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糖,在他心底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甜得他整夜未眠。他反复回味着唇瓣相触的柔软,期待着郝熠然醒来后的反应,哪怕是一句尴尬的道歉,哪怕是刻意的疏离,也好。

可郝熠然忘了。

忘了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忘了他无意间撩拨起的、汹涌滚烫的心动。

云旗憋着一腔无处安放的欢喜与忐忑,揣着一肚子小心翼翼的情愫,还没等他理清心绪、主动试探,变故就先一步来了。

公司新来了个应届实习生,性格开朗嘴甜,被分到和郝熠然对接工作。

小男孩热情又活络,一口一个“然哥”,喊得亲昵又自然。上午凑过来请教工作,下午帮郝熠然带奶茶零食,休息时还会凑在工位旁,和郝熠然聊几句闲话。

办公室里人人都觉得只是后辈对前辈的亲近,唯独云旗,看得眼底发酸。

他和郝熠然认识数年,暧昧拉扯了许久,是旁人都默认的特殊关系。他们会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会分享彼此的日常,会默许对方闯入自己的生活,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差一步告白。

可只有云旗清楚,他们没有名分。

没有告白,没有确定关系,没有任何正大光明的身份。

那个醉酒的吻作不得数,郝熠然的温柔亲近不算数,他所有的特殊待遇,都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归属。

所以他连吃醋,都只能藏在心里,见不得光,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大大方方靠近郝熠然,笑着和他说笑打闹。

此刻就是如此。

实习生拿着刚整理好的报表,弯腰站在郝熠然工位旁,语气轻快:“然哥,你帮我看看这里对不对呗?我改了好几遍还是没把握。”

郝熠然微微侧头,耐心地俯身看着屏幕,声音温温柔柔的:“这里数值填错了,我教你改一下,很简单的。”

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侧脸线条温顺柔和,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得让人挪不开眼。

这一幕落在云旗眼里,格外刺眼。

他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原本平静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有低头工作,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薄唇紧紧抿着,嘴角微微下撇,活脱脱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像只被抢走专属糖果、满心委屈却又不能发作的大型犬,憋着一肚子酸酸的闷气,无处发泄。

旁人看不出端倪,只觉得云旗今天格外冷淡,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可郝熠然太了解他了。

相处这么多年,云旗所有的小情绪,他一眼就能看穿。

从实习生来的第一天开始,云旗就不对劲。不再主动凑过来和他说话,不再帮他顺手接好温水,下班也不等他一起走,就连余光,都带着浓浓的别扭和醋意。

尤其是现在,那张向来清冷沉稳的脸,绷得紧紧的,嘴巴微微撅着,委屈又酸涩的情绪几乎要藏不住了。

看着云旗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郝熠然莫名想起撅着嘴的小黄鸭,郝熠然心里好笑,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其实早在两天前,就从同事零碎的闲谈里,拼凑出了那晚的真相。

知道自己醉酒后胆大妄为,主动偷吻了云旗。

也知道云旗满心期待,却等来他的一无所知、若无其事。

更知道,这人现在正在吃最委屈、最没资格的醋。

没名没分的喜欢,最是磨人,也最是酸涩。

他忍着笑意,快速帮实习生核对完报表,温柔叮嘱了两句,便抬手示意对方先去忙。

工位旁的身影离开,周遭瞬间安静下来。

那道黏在他身上、带着委屈醋意的目光,依旧没有挪开。

郝熠然放下笔,慢悠悠地站起身,踩着轻柔的步子,走到云旗的工位前。

云旗立刻收回目光,装作专注看电脑屏幕的样子,耳根却悄悄泛红,嘴角的委屈弧度更明显了,摆明了就是在闹别扭。

郝熠然俯身,微微凑近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云旗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软乎乎的,带着刻意的哄劝:“云旗,你生气啦?”

闻言,云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不肯抬头,也不肯应声,只是抿紧嘴唇,一副“我不理你、我超委屈”的模样,活脱脱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

吃醋吃得太憋屈了。

人家是男朋友吃醋,名正言顺,可他呢?

只是一个暧昧不清的旁人。

连问一句“你能不能离他远点”的资格都没有。

满心酸涩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郝熠然看着他这副气鼓鼓、隐忍又委屈的样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再也舍不得逗他了。

他干脆微微弯腰,视线平视着云旗,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下颌,轻轻摩挲着:“别憋着了,我知道你吃醋了。”

云旗终于抬了头。

那双平日里清冷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浅浅的委屈和满满的占有欲,湿漉漉的,又酸又软。他盯着郝熠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赌气:“我没有。”

口是心非的样子,可爱得要命。

郝熠然失笑,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耐心哄着闹别扭的人:“还没有?嘴巴都撅起来了,都能挂住油壶了。”

云旗耳根更红,眼神躲闪,偏偏还硬撑着别扭:“我吃什么醋,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自嘲和委屈。

没什么关系。

四个字,酸得人牙都倒了。

郝熠然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所有的逗趣都尽数收敛,只剩下满满的温柔和心疼。

是啊,没什么关系。

所以他不敢闹,不敢问,不敢宣示主权,只能一个人憋着醋意,暗自难受。

郝熠然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温柔滚烫,一字一句,清晰认真地说道:“那现在,要不要有关系?”

云旗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抬眼,死死盯着他,眼底的酸涩和错愕瞬间翻涌成巨大的惊喜,呼吸都骤然停滞。

郝熠然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坦诚得坦荡又热烈:“三天前我喝醉亲了你,我没忘。之前假装不记得,是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敢主动。”

他之前不是断片遗忘,是故意装傻。

他想等这个别扭、内敛、满心都是他的少年,主动迈出那一步。

却没等到告白,先等到了他满腹委屈、无名无分的酸涩醋意。

“云旗,”郝熠然指尖轻轻抚上他抿紧的薄唇,眼神温柔又真挚,“我亲了你,就不是一时兴起。”

“我喜欢你,很久了。”

“现在,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最后那点别扭和酸涩,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云旗眼底所有的委屈、酸涩、不安,尽数被汹涌的欢喜填满。他盯着眼前温柔的人,喉结滚动,隐忍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伸手,一把拽住郝熠然的手腕,用力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坚实温暖的怀抱紧紧裹住郝熠然,力道大得像是怕他跑掉。

云旗将脸埋在郝熠然的颈窝,声音还有点闷闷的,带着刚褪去的委屈和失而复得的滚烫:“你早就知道,还看我笑话,让我吃这么久的醋。”

郝熠然靠在他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笑得温柔又狡黠:“谁让某人太笨,只会自己憋着,不主动告白。”

云旗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有了归宿。

那些没名没分的酸涩试探,那些小心翼翼的心动,那些暗自别扭的醋意,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名正言顺的喜欢。

傍晚下班,夕阳染红了半边天空,暖光洒满整条街道。

两人并肩走在晚风里,指尖紧紧相扣,再也不用刻意保持距离,再也不用隐晦试探。

曾经藏在眼神里的偏爱,如今可以大大方方展露。

路过街边的甜品店,云旗还记着下午的醋意,轻轻捏了捏郝熠然的手心,小声计较:“以后不许对别人那么温柔。”

郝熠然抬头看他,眼底盛满笑意,乖乖应声:“好,只对你温柔。”

晚风温柔,落日缠绵。

所有酸涩的试探和隐忍的吃醋,都落幕成双向奔赴的甜蜜。

从这天起,两个揣着满心喜欢、互相拉扯试探的人,终于光明正大地走到了一起。

开启了属于他们,没羞没臊、岁岁甜甜的日常。

往后岁岁朝夕,再不用暗自吃醋,不用隐晦心动,所爱之人,朝夕在侧,名正言顺,满心圆满。 http://t.cn/AXJ0rbF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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