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两个女性朋友,分别是在小学和初中时认识的朋友。她们都不是我经常联系的朋友,但我会时不时关注动态,微信联系,还会过节送东西维持关系。因为我真的很希望她们俩能幸福,得到普世意义的幸福。
第一个朋友,是我的小学同学,一开始我们并不熟悉,但有一次,我们的城市前一晚地震了,大家第二天起来上学都在讨论这个。只有这个朋友不说话,我就问她,你们家昨天半夜跑出去了吗?我和我姥都去村里大门口集合了,结果她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我爸我妈带着弟弟直接跑了,就把我一个人落在床上了。”
从此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后来的那个朋友,是坐在我斜对面的漂亮女孩,她是班级里发型最不合规矩的人,有一面小镜子,总是拿粉刺针把自己的三角区刮得红红的。
她会问我,有什么作业可以借她吗?
我每次都会借,直到她有一天就不想来学校了。
过了几天,班上有个同学说,她啊,把她奶奶害死了,大家都问,咋了?那个同学说,她出去跟人玩,她奶奶去找她,路上被车撞死了,现在所有人都在骂她。
那是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到自己有情绪,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我给她打了电话。
她接了以后,就和我说,我还会去学校的。
后来,她读了艺术,时至今日,她和她,还是我的朋友。
我好像总是会在多数时刻保持普通旁观者的身份,但是主宰我自己决定的,一定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坏结果。
不过就算再给我个机会,我也会选择走到这两个朋友的身边去的,我是不会放弃自己擅自做主的情感。我要为她们伸出那根试探树枝,那朵向往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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