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荣仁[超话]#
【周荣×胡建仁】把隐婚老婆气跑了怎么办?暴躁周总在线卑微:连夜买手冲全公司面前哄人
OOC致歉,平行世界,内含私设
胡建仁推门进来时,周荣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肩背绷得死紧。
“周总。”胡建仁声音不大,把门反锁了。
这是习惯,周荣犯病的时候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周荣没回头,烟灰掉在地上。
“叶剑死了。”胡建仁说得直接,他跟周荣之间不需要铺垫。
话没说完。
周荣转过身,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的。
但胡建仁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周荣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是恐惧,是那种被生剥了一层皮的、控制不住的恐惧。
“你再说一遍。”周荣的声音在抖。
“叶剑死了。”胡建仁一字一重复,脸颊泛红,眼眶也泛红,“不是我干的,我没有动他,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
周荣的第二巴掌没落下来。
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晃了晃,然后猛地转身,一拳砸在落地窗上。
钢化玻璃纹丝不动,指关节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玻璃往下淌。
胡建仁没躲,也没劝。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塞进周荣嘴里,然后转身去翻急救箱。
“打完了?”语气很平静,“打完了把手伸出来。”
周荣咬着烟,把手递过去,全程没看他。
消毒、上药、缠绷带,缠完了,胡建仁把周荣的手轻轻放回桌面,站起来,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
“消息送到了,周总早点休息。”
他转身要走。
“建仁。”
周荣叫住了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胡建仁没回头,手搭在门把上:“周总还有事?”
“……你脸上。”
“没事。”胡建仁笑了一下,标准的职业化秘书笑容,“周总手劲不大,明天就消了。”
门关上。
周荣站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盯着那扇门,手里的烟烧到了滤嘴,烫了指尖都没感觉。
他没看见胡建仁出门那一刻,笑容就碎了。
胡建仁靠在走廊墙上,慢慢蹲下去,用手背挡住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疼,真的不疼。
但那一巴掌落在脸上,像是忽然把他从某个位置上推了下来。
三年了,他以为自己早就站稳了,结果脚底下空了。
他不确定了,不确定自己到底算什么。
是可以随便扇脸的秘书,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敢想下去。
胡建仁开始躲他。
工作照做,汇报照常,胃药准时放在周荣桌上,应酬时还是笑眯挡在前面。
但周荣太了解他了,那些细微的破绽像针一样扎着。
汇报工作时,他站在办公桌对面,公事公办,再不像从前那样半坐在桌角翘着腿跟周荣扯闲话。
递东西时指尖收得干净,一寸皮肤都不沾。
深夜加班也不赖在周荣的沙发上打盹了,隔壁办公室的灯亮着,门关得严实实。
周荣犯病泡在健身房,凌晨三点出来,走廊空的。
往常胡建仁会靠在墙上等他,递毛巾递水,半拖半拽把人弄回去睡觉。
但今天没有。
周荣第一天没在意。
第二天开始烦躁。
第三天,他在董事会上摔了文件夹,把一屋子高管骂得狗血淋头。
因为胡建仁居然没坐在他右手边,那个位置空了,人说“要给新来的副总做入职培训”。
他在撒谎。
周荣太清楚了。
胡建仁撒谎的时候会笑得格外灿烂,今天那个笑容灿烂得像太阳,刺眼得周荣想把人按在墙上问他到底要怎样。
第四天晚上,周荣故意把胃药“忘”在办公室。
凌晨一点开车回公司,想看胡建仁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发现他没带走胃药就追到家里。
车停在楼下,他看见23楼的灯还亮着。
坐电梯上去,走廊里很安静。
办公室门没关严,露出一道缝。
周荣站在门外,看见胡建仁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那板胃药,正是他“忘”在桌上的那板。
胡建仁在发呆。
脸上的红痕早就消了,但他用指腹反复摩挲着自己的左脸,表情是周荣从没见过的,迷茫、委屈,还有一点害怕。
周荣的手按上胸口,指节发白,那里在疼,闷地,像旧伤裂开。
他想推门进去,想把人拉过来,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怎么会不要你。
但他没动。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推开之后该说什么。
生意场上他把人吃得死死的,什么话到了嘴边都能变成刀子。
但对着胡建仁,那些东西全是废的。
胡建仁不吃那套,三年前不吃,三年后更不吃。
他要的是周荣最拿不出手的东西:把话掰开了揉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他站在走廊里,站了整十分钟,最后转身走了。
回到家,把自己关进书房,盯着天花板坐到天亮。
天亮时,周荣给胡建仁发了一条消息,就四个字:“回来上班。”
胡建仁回得很快:“已经在公司了,周总。”
周荣盯着屏幕,忽然把手机砸了。
因为胡建仁说的是“周总”,不是“荣哥”。
隐婚三年,胡建仁只在两种情况下叫他“周总”,一种是在外人面前,另一种就是和他真的生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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