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地区文人画家所受之摧残,多少与朱元璋不满他们稍早时支持张士诚政权与之对抗的旧怨有关,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元末的隐逸文化,与新王朝所亟须的各方面建设之需要格格不入所造成的。赵原所擅长者纯为简淡山水小幅,主题亦多以友朋之间慕隐的情绪为主,基本上不适合新宫廷装置的需要。他很可能不擅长,甚至根本未曾留意过、尝试过符合庙堂所需的大幅人物画的制作,应召而写圣贤图,结果招致皇帝的不满,似乎是已注定了的下场。赵原的例子也显示出在新王朝的宫廷内,画家必须有众体皆能的职业技巧,以符合庙堂艺术功能为生存的首要条件;着眼于个人或少数人之间关系的抒怀作风的画家,如果不能先达到这个要求,便可能要被剥夺生存的空间。”——石守谦《风格与世变:中国绘画十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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