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翁帆那张新疆旅行照的时候,我愣了好几秒。
杨振宁先生走了才10个月,她穿着白T恤卡其裤,短发,站在薰衣草花海里,笑得像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评论区一堆张嘴就骂的:“这么快就出去浪,真凉薄。”
这话听着就来气。
你只看到她笑,没看到她手里攥着啥。
随行的亲戚后来跟人聊天时说过,骑马的时候她闭着眼仰着头吹风,嘴里小声念叨了一句:“这风里的味道,跟当年日内瓦湖边一模一样。”手上那枚素圈银戒指,是杨先生年轻时送她的,一年多没摘过,骑马都攥得紧紧的。
她包里还塞着半本杨先生没改完的手稿。晚上住民宿,她就着台灯一页一页整理,每天两小时,跟以前杨先生在世时一模一样。她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十几年。
去年追悼会上她哭成啥样,很多人还记着。眼肿得跟核桃似的,被妈妈搀着才站住。杨振宁的三个子女专门站出来说:这些年翁帆把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全家人都感念她的好。
2004年她28岁,嫁给82岁的杨先生,外面传得风言风语。图钱、图名、图利益,什么难听话都有。可人家安安稳稳过了将近20年,每天陪着整理文稿、照顾起居、陪着出席活动,直到最后一刻。
现在她出去散个心,拍张照,就有人跳出来说凉薄。
说真的,那些跨越了世俗年龄、身份偏见走到一起的人,日子是怎么过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外人站道德高地上指手画脚,说白了就是对别人的深情既看不懂也不愿意看懂。 http://t.cn/AXofAS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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