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温暖着我的身体,我把手伸进包里,从里面拿出我的身份证。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想认出阿玛利娅的样子,那是我最近拍摄的,是为更换过期的证件专门照的。太阳晒着我的脖子,我用水彩笔,在我的五官轮廓上画了母亲的发型。我拉长了我的短发,从耳朵那里开始画,在额头上画了两股浓密的头发,像一道黑漆漆的波浪一样,扬起又落下。我在右眼上勾勒出一缕调皮的鬈发,很难让它保持在发际线和眉毛之间。我看了看自己,微笑了一下。这种老式的发型在四十年代比较流行,而在五十年代末已经很少见了,它增添了我的魅力。其实,阿玛利娅一直在那里,我就是阿玛利娅。”——埃莱娜・费兰特《烦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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