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小肉包
26-07-03 10:24

#剧版侠楼[超话]#
【侠楼】不长眼的敢动他家崽?南洋双煞三秒教做人

ooc预警,私设两人领养了个哑巴小崽子

张海楼拿着一锅热腾腾的荷叶包鸡,一脚踢开了院门。

油纸散发出一种很浓烈的味道,烫到了他手上的皮肤都变红了。

大声地说:小王八蛋,不要藏起来了,出来吃鸡肉吧院子里面非常安静,只有一阵来自南方潮湿的风吹过带走了几片树叶。

张海楼一看就马上变得很认真。院子里有一只由木材制成的婴儿摇篮,是昨天他自己亲手制作的,在里面放了一层柔软的垫子,但是现在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了,上面的尖锐的木刺扎进了土里。

小崽子丢了。张海楼的手腕一转,排队半个小时才买来的烧鸡就飞到了破败的摇篮里去了。油水四溢,洒在断木上。

厨房里用的是粗布做的门帘,张海侠把一碗热乎乎的阳春面端了过来。葱花在清汤上翻滚着,热气袅袅升起。

两个人的目光都越过了地上凌乱的东西,一起看着堂屋里门框上的那把生锈的刀子。

匕首下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有不知道是谁留下的血手指印。张海楼喉头发出一声冷哼声,舌尖灵活地向上一翘,抵住了上颚处隐藏着的一把锋利的刀刃。

他迈着大步走过了地上散落的木屑,一把抓住了那封信纸,并且顺手拿出了一个破损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青石板上。

张海侠双手捧着一碗面非常稳当没有洒出一点汤水来,但是目光却往上扬了一下,看着张海楼紧绷着的脸颊。安稳日子过久了,真有不长眼的狗东西赶着投胎。

信纸上的字写得歪七扭八,透着股没文化的猖狂。

上面命令他们今天晚上给西区码头的废弃仓库带去十万块钱,并且要跪在地上磕头赎人,少了一分钱就把那个哑巴小孩切成碎片喂海鸥。

当看到“磕头”二字的时候,张海楼气得笑了。

他抬起脚来,把剩下的半截茶几给踹飞了。木头断裂时发出的是尖锐的声音,并且还伴随着木刺飞出撞到墙上发出的声音。他骂骂咧咧地转回房间,把衣柜门拉得很大声。

抽屉被拉开之后又被粗暴地关闭上,衣服也被扔了一地。

张海侠把两碗面条放到灶台上,倚着门框看他发疯。“十万大洋?老子把他祖宗十八代的坟刨了都凑不出十万大洋!”张海楼从衣服堆中猛然站起来,手里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开叉丝绒旗袍。

那颜色红得刺眼,像刚放出来的血。

他将旗袍披在身上,眼角勾勒出一道极其凶狠的弧度,“磕头是吧?老子今天亲自去交赎金,保证给他们磕出一个血流成河。”

张海侠把撕裂的大腿上穿的那件旗袍也穿上了,然后进到杂物房里去了。对于张海楼想杀人的想法,他是心知肚明的。

敢动他们家的人,这帮黑帮连全尸都别想留。

张海楼已经在卧室里的穿衣镜前穿好了那件红旗袍。

穿着一双不知道哪儿弄来的黑高跟鞋,在镜子前慢慢描上大红唇。口红管转动时产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特别大。

他抿了抿唇角,将色彩晕开,对着镜子中的那个妖媚而致命的自己勾了勾嘴角。

张海侠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手里拿着三个沉重的铁块。

拉开放在梳妆台上的粉色手提包,把这三个手榴弹依次放进去。把包塞得鼓鼓囊囊的,咔嚓一声合上。

张海楼回头望着张海侠。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彼此之间已经心照不宣了。张海楼拎起珍珠包,扭着身子出去了。

高跟鞋走在青石板上,“笃笃笃”敲击着生命时钟。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面给我留着,打完了回来吃。”张海侠看到小巷口没人之后就去到后院了。没有从正门进去,一只手抵着两米多高的砖墙,很轻松地翻了过去,人一下子融入到南洋湿润燠热的夜晚之中。

西区码头废弃仓库里弥漫着海水味和廉价烟味。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