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小肉包
26-07-03 10:19

#剧版盐焗虾[超话]#
【盐焗虾】小狗的八百个心眼子

楼虾99!!ooc致歉

“虾仔,你鞋带散了。”

张海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系得好好的,半点没散。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蹲在他面前的张海楼。

这人正仰着脸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一只手虚虚地搭在他鞋面上,嘴里说着:“我帮你系。”

“没散。”海侠说。

“我看错了。”海楼笑眯眯的,“但蹲都蹲下了,不干点什么总觉得亏了。”

他伸手,把海侠系得好好的鞋带拆开,又重新系了一遍,手法利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系完之后还顺手拍了拍海侠的鞋面,像在拍什么宝贝。

海侠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又看了看蹲在地上赖着不起来的张海楼,嘴角抽了一下。

“你有病?”

“相思病。”海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医生说要跟喜欢的人多接触才能好。”

“哪个医生说的?”

“我自己说的。”

海侠转身就走,海楼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肩膀挨着肩膀,走得理直气壮。

海侠往旁边挪了半步,海楼也跟着挪了半步。

再挪,再跟。

两个人就这么在南部档案馆的走廊里挤着走了一道,路过的同事看了都绕道。

“张海楼,”海侠停步,“你能不能正常走路?”

“我正常啊,”海楼一脸无辜,“走廊就这么宽。”

“刚才你左边空了一米。”

“是吗?我没注意。”

“你今天又有什么事?”海侠问。

“没事不能找你?”

“你哪天没事找过我?”

海楼想了想:“也是。”他凑近一步,海侠立刻警惕地往后仰了仰,但海楼没有继续逼近。他只是把手伸进海侠的外套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糖,剥开纸丢进自己嘴里。

“荔枝味的。”海楼含含糊糊地说,“你上次说你不爱吃甜的,我就帮你吃了。”

“那是我的糖。”

“你的就是我的。”

“张海楼。”

“虾仔。”

两个人对视着,海楼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看着确实有点像某种叼了食物就不松嘴的小动物。

海侠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把他嘴里那颗糖掏了出来。

“还我。”

海楼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海侠手里那颗湿漉漉的、还带着他口水的糖,又抬头看了看海侠面无表情的脸。

“你,”

海侠把那颗糖丢进自己嘴里,含着,面不改色地嚼了两下,咽了。

“荔枝味。”他说,“还行。”然后他转身走了。

海楼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又看了看海侠远去的背影,他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档案馆的走廊里光线很好。

张海楼靠在墙上,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一扇门后面,嘴里还残留着荔枝糖的甜味。

“还行。”他重复了一遍海侠的话,“你说还行。”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

同一天下午,南部档案茶水间。

海侠端着杯子进来接水的时候,看见张海楼正趴在桌上睡觉。

头枕着胳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得像真的睡着了。

海侠放轻了脚步,接了水准备走。

路过海楼身边的时候,桌面上那张纸角被风吹起来了一点,他下意识瞥了一眼。

纸上画着两只虾,一大一小,大虾的钳子搭在小虾的背上。

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今天虾仔吃了我嘴里的糖,四舍五入就是亲过了。”

海侠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只大虾,看着大虾那只搭在小虾背上的钳子,看着那行狗爬字。

张海楼还在睡。

海侠伸手,把那页纸轻轻抽了出来。

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端起杯子,走出了茶水间。

他走后三秒钟,张海楼从臂弯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笑得像个偷到了鸡的狐狸。

他拿起手机给海侠发了条消息:“虾仔,我笔呢?刚才在茶水间掉了根笔你看见没?”

消息发出去,他看着那个“已读”的小标记,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海侠没有回复,但当天晚上海侠把饭卡递给他:“明天食堂,你请。”

海楼接过饭卡:“为什么我请?”

“因为你在茶水间装睡。”

“我没有装,”

“那幅画上那只大虾的钳子画得太用心了,睡着的人画不了那么细。”

海楼眨了眨眼,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最后他把饭卡收进口袋,笑着说:“那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帮你去排队。”

海侠看了他一眼。

“豆浆油条。”

“好嘞。”

“再加一笼小笼包。”

“行。”

“你那份你自己买。”

“那当然。”

海侠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没有回头,背对着海楼说了一句:“画得还行。”

“什么?”

“那只虾,画得还行。”

他走了,海楼坐在位置上,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然后把手掌贴在脸上,闷笑出声。

第二天早上七点,食堂还没开,海楼已经在窗口排队了,他给海侠买了豆浆油条小笼包,外加一份自己爱吃的糯米鸡。

海侠八点才下楼,坐下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

“豆浆没加糖。”海楼把杯子推过去,“你说你不爱吃甜的。”

海侠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没加糖,温度正好,他垂下眼,没说话。

海楼吃了一口糯米鸡,忽然说:“虾仔。”

“嗯?”

“你昨天拿走的画,能不能还我?”

海侠咬小笼包的动作停了一下。

“为什么要还你?”

“因为那是我画的。”

“画的是我,归我。”

“那是我的画。”

“画的是我。”

海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埋头吃糯米鸡,但嘴角是翘着的。

海侠吃完了小笼包,擦了擦手,把那幅画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推回到海楼面前。

“还你。”

海楼抬头看他。

“画得太丑了。”海侠面无表情地说,“重新画一张。”

“重新画一张?”海楼的眼睛亮起来,“画什么?”

“随便你。”

“那我画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