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何曾现代过
26-07-03 08:42

华夏文化圣山的刀片围栏自带杀伤性暴力符号。从彻底锁死山体、剥夺越界入侵可能的绝对掌控中,向潜在闯入者释放羞辱性信号。

泰山不再是人与天地共生的精神载体,变成需要持续监视、封锁的危险客体。只有被刀片围堵、分割过的泰山才是安全合规的泰山。公共山水完成商品化切割。人与山野以及野生动物的天然流动权被系统性剥夺。游客在囚笼空间中完成受虐式自我驯服。景区只是囚室片区。游览路线是规定探视通道。人主动认同这套囚禁秩序,成为空间病症的共谋者。和谐社会、自然只是人类投射的安抚性幻象,用来掩盖人与人、人对自然的全面殖民。

监狱装置溢出刑罚场域,渗透生态空间,形成全域囚笼化。权力在规训空间中以全管控分割生命。监禁不再是罪犯专属惩罚,而是所有生命的通用生存框架。只有两种形态:允许通行的生命与必须封锁管控的生命。

发布于 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