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敖呜
26-07-03 08:23

“我们如何能教自己(一方面)相信我们得责求自己要生活于对抗冲动与性好之努力挣扎之中,而(另一方面)却又要相信这些挣扎归根结底而言根本不是一种挣扎,并相信本能和律令终极而言并非互相对立的呢?我们如何能相信我们都得服从于一个掌理着两个相对立的领域的主人,而它又是基于道德之目的而如此地实施它的力量的呢?这难道不正暗示说:(一方面)作为一道德存有而言的人类要宛如上帝并不存在地生存,正如康德说的一般,"宛似一切事情都是视其对他(人类)有何意义而言"而生存,而(另一方面),作为一宗教存有的人却应该宛如上帝存在一般地生存呢?这难道不也暗示说:我们当(一方面)要相信我们必须在不依赖任何外在力量帮助之情况下为上帝国度之来临而努力,而(另一方面)却又得要相信,倘若没有上帝的助力的话,则它的国度是永远没法来临的呢?归根结底而言,这难道不正表示说:无论上帝是否存在,道德律则都失去其意义?因为)。如果上帝存在,则挣扎便成为多余的(pointless),而"应然"之力量便会崩塌,而如果上帝不存在,则挣扎便成为无目的(purposeless)的,而道德律则便变为不可能为理性所接受的一个疯狂的暴君。——克朗纳”

发布于 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