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dolee
26-07-03 05:00 微博认证:执业药师 李卫

一切社会,都是生产意义的工厂。事实上,不惟如此,它们还是有意义的生活(meaningful life)的摇篮。它们的作用不可或缺。亚里士多德认定,脱离城邦的孤独存在,不是天使,就是野兽;我们或许会说,这并不奇怪,因为前者是不朽的,而后者意识不到终有一死。涂尔干指出,服从于社会是一种“自由的体验”,也是摆脱“盲目而无意识的自然力量”的必要条件。涂尔干自问自答道:难道我们不能认为,“只是出于一种幸运,社会比个人活得更为长久,才给我们提供不那么短暂的满足感吗?”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