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谭叔
26-07-03 04:15

#奥派经济学##奥派经济学[超话]#经济学定律在任何时间和空间都同样有效,从不会因为ZF人的ZC而失效。任何ZF人想以ZC来改变经济学定律,最终都会带来经济灾难。一个历史最常见的例子就是价格管制。

引用Handre:“汉谟拉比与马姆达尼(纽约市长妈妈打你)。

公元前1754年,汉谟拉比制定了282条法典,他认为国王可以凭借武力强制和威胁凌驾于经济学的供求规律之上。

该法典规定了粮食、羊毛、油的最高价格,以及以白银计价的劳工工资。船夫的收入是固定的,雇佣的牛也是固定的。违反价格上限者将被处死。汉谟拉比真心相信,价格稳定源于王室法令,而非数百万民众基于宫廷书记官所不掌握的真实本地人所拥有的信息而进行的自愿交易。

事情是这样的:当巴比伦将粮食价格定在低于市场均衡水平时,商人们停止了公开出售粮食。他们囤积粮食,通过非正式渠道转移,或者干脆等待。随后出现了粮食短缺。这并非臆测:古巴比伦时期的泥板记载了人们对商品从市场上消失以及黑市交易价格远高于官方上限的抱怨。 价格管制会抑制商品的可见供应,如果你是巴比伦人,需要养活一家老小,情况就更糟了。

几个世纪以来,自由市场思想家们一直指出这一点,而其机制从未改变:低于买卖双方自由协商价格的上限,会向生产者传递这样的信息:国家对他们商品的估值低于其实际生产成本。生产者会做出理性反应。他们退出市场、藏匿商品或转移生产方向。短缺正是受控市场按照激励机制运作的结果。

你正在目睹同样的政策在3800年的有记载历史中不断循环。2014年的委内瑞拉。1971年尼克松的价格管制。公元301年戴克里先颁布的《最高限价法令》,罗马人立即无视该法令,而戴克里先则处决了那些无视法令的人。该法令在十年内便宣告失效。真正有趣的问题从来不是价格管制是否有效,而是为什么每个实施价格管制的新政府都认为自己解决了导致之前所有尝试失败的计算难题。

现在轮到纽约吸取这个显而易见的教训了,而代价却要由纽约人民承担。”图1到9。

但为什么每次都是ZF人犯上同一个错误,而自由市场人不会犯上同一个错误?Handre给出了答案:“代价却要由纽约人民承担”。因为每次犯错最终是老百姓买单。ZF人根本不用承担成文。

除了ZF人外,另外一种更可怕的干预管制者是病能量pinkies。他们不是经学文盲(无知之人),和是无恥之人(从中自利之人)例如骗ZF的补贴的科研人员和商人。

今天看到一个症能量大V“平凡的世界”(注意他的头象)批评大鹅央行行长纳比乌娜不肯降息。並批评她“总能做出更难烂的事情”。最后还骂纳比乌娜是“与其是大鹅央行行长不如说他是阿根廷米莱的央行行长。图10。看完全文我百份百肯定这个病能量大v是不学无术的经济学文盲。就像那非常神秘能医癌症的老中医。

纳比乌娜报道原文在图12。原文的標題是:“纳比乌娜:试你妈个头”。为什么纳比乌娜不肯试?因为这已经试过N次。从一战后的德国的(魏玛共和国),委内瑞拉,津巴布韦,玻利维亚,左派阿根廷ZF等等等等N个都试过了。没一个例外的结果都是失控通货膨胀,经济崩溃。N个失败例子在前还要试吗?

这就像Handre所说的价价管制一样。沒有一个不失败的例子。

只有两种人会提出要试。一种是像病能量大V“平凡的世界”和大鹅症能量格雷夫这种经济学白痴。另外一种是坏到顶尖的ZF人。

幸运的是纳比乌娜还能守住经济和老百姓的生活和那一点点的储蓄底线,坚决拒绝试一下降息。这种坚持不容易,明天就可能被炒。那大鹅老百姓就只能自求多福。

总之天下乌鸦一样黑。

发布于 中国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