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冲击，都在向所有（暂时）幸免者传递讯息，促使他们通过评估可能降临的判决的严厉程度——而非缓刑期的（未知）长短——来揣度自身未来。这个讯息简单而残酷：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多余的或可替代的，因此，每个人都是脆弱的，任何社会地位，无论眼下看似多么显赫，长远来看都岌岌可危；即便是特权阶层，也脆弱易碎，时刻有倾覆之虞。
打击或许是精准锁定目标，但其造成的心理与政治破坏则不然。它们所引发的恐惧四处弥漫，无所不在。这份恐惧“萦绕在意识和无意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