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政说过转行做演员本身也是一种创业,他拿做项目的态度运营自己的事业,当然抗压能力会更强,因为创业肯定会有困难,其中自己能做的至多一半,剩下的是大量的对接工作和方向确定,他的年龄和背景下展现出来的性格,不说挑战型,至少也是强烈的目标人格,多少能自我疏导。
但是瞳对这种落差感显然没那么自洽,努力做了,然而结果不尽如人意,又要应对大量非自发的人际关系,对很需要正反馈的人来说压力是巨大的,而且他还不能气馁,还得继续去做接下去的工作,等待未知的下一场反馈。
真要做到把自己从事业里抽离出去旁观是很难的,尤其是这种精力上要高度参与、隐私也要大量让步的事业,他会畏惧太容易理解了,孙政说所以有我在,这就是我要做的,要告诉你你很好,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他本来能忍住的当然也会忍不住。
因为作为搭档来说和他最亲密的就是孙政,给他最多最直观评价的也是孙政,孙政一直在鼓励他认可他,和他成长环境里得到的待遇大概是很相似的,但又和他看见的那些负反馈差距太大了,理智上大家都知道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但干这行需要观众的反馈又是无解的,所以他一方面会依赖孙政,另一方面有人可依赖了也依然焦虑。
反过来看,他高兴的时候孙政会被感染到,他焦虑的时候孙政必然也会受影响,孙政状态失衡之后能很快调整过来,体面地整理言辞,但关系越近他就会越投入情绪,partner这个词对他来说是有意义的,吕思瞳几乎就是他的初创伴侣,所以他可以做到亲力亲为去策划去推进更多两个人的项目,来为之后的路做铺垫。
两个人都想演戏,吕思瞳是科班出身理所当然,但对演戏之外的运营没有概念,他不是科班出身但有行动力去推进这些外务,共通点是两个人会讨论剧结束之后想拍更多的表演短片,一起去接触更多的工作,这一切是混合在一起的,没可能你演你的戏我做我的工作,联结越紧密他对待吕思瞳的态度当然就越重视越投入。
以situationship来说他们俩互相的影响一直在正向循环,此处的正向更多解释为有效的刺激,人的生理是无法说谎的,连假装挑选外卖都会产生真正的多巴胺,大量的相处、接触、表达会反复构成关系中的要素,吕思瞳说看见他获奖的时候自己有自豪感,他说谢谢你,而且把这件事当做一种核心记忆——
这一切就是情绪上的有效刺激,孙政小时候也许是近乎木讷的儿童,但会主动选择演员行业的人对情绪必然是渴求的,既看见他人的情绪,也看见自己的情绪,而吕思瞳在这件事上比他更极端,看见更多他人的情绪,产生更多自己的情绪,这就是力比多的流动,消化完这些情绪两个人只会更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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